一件毛呢裙子管什么用,给她加衣服还不乐意。
不过既然来好事儿,那他的……
舒颜反应半天才知道他说的来亲戚是什么意思。
将男人灼热的大掌从小腹拿开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想太多了?
我只是让你给我量尺寸做衣服用,你以为我想干嘛?”
“啥?做、做衣服?”
“当然!你晚上不是答应我了吗?
“哦……我知道了,你以为我是想……”
她踮起脚尖,眼疾手快将他嘴巴捂住。
他一挑眉她就知道对方准备开什么腔。
这男人有时候身体上得不到满足,就开始逞口舌之快。
他亲了亲嘴上柔软又有些冰凉的小手。
拿下来放在掌心捂了捂。
“我又不是禽兽,非要在你生理期做这些事。”
“我说的不方便是有事情要做,又不是生理……”
生理期?
生!理!期!
像是想到什么舒颜如遭雷劈。
甩开男人的手。
她用一种陌生又惊恐的眼神看着对面的男人。
看的霍淮川心脏紧缩。
小心翼翼想去牵她的手。
“怎么了?”
舒颜没理会他,咚咚咚跑上楼。
霍淮川察觉不对劲,紧随其后。
“颜颜,你怎么了?
有什么事情说出来,大家一起商讨,别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见舒颜坐在床边。
右手搭在左手腕上,随后两手交替进行。
他没敢打扰她。
只是见她脸色越来越不对劲,霍淮川有些担忧。
“你如何,身体出问题了?哪儿不舒服?”
“颜颜,说话呀!”
男人有些着急,急忙在她面前单膝跪下。
“咱们去医院。”
“霍!淮!川!”
“嗯?”
“你这个老渣男!”
“好,我是。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了,你能不知道?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”
晴天霹雳让舒颜有点小崩溃。
她的例假已经快三个月没来了!
最近一次来,还是在研究院的时候。
平日她身体健康,体温略比平常人要低一些。
所以她经常做一些汤药冲剂,给自己调理身体。
例假不能说是准时准点,但每个月不会相差三五天。
后面因为研究到了最紧要关头,甚至白热化阶段,她没在意这些。
再加上过年回家,更是没考虑到。
此刻,她的心里五味杂陈。
面前的男人因为担心自己,紧张,焦急,额头上还有密密的细汗。
她想骂人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如果没推算错的话,就是和霍淮川在郊区别墅的时候中招的。
自从搬去研究院,她就停了给自己做的避孕丸。
毕竟自己也算是闭关研究。
和霍淮川见面的机会不多,更别说是做那种事了。
现在倒好,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错,你要打要骂都随意,别生气了,嗯?”
霍淮川不是傻子,从刚刚舒颜的所有反应来看,自己的用心良苦,算是得偿所愿了。
他将心爱的姑娘紧紧抱在怀里,不顾她的挣扎和怒骂。
心花怒放的手有些颤抖。
可表面还要装作成一个无辜的傻子。
“什么都是我的错,只要你别生气。”
“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祖宗,你是不是该告诉我,究竟什么事情呢?”
男人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