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就这些,你给我滴!”
哼,有意思。
陈长远盯着那叠钱,脑子里灵光一闪:“诶,张主任,您瞅瞅这钱眼熟不?”
张庆海仔细瞧了瞧,腾地一下蹦起来:“哎呀妈呀!这不就是咱药材收购点丢掉那笔钱嘛?编号我还记在本子上呢!”
他手忙脚乱翻起账本。
周大柱脸都绿了,不由自主往后缩。
林小雅也慌得直打哆嗦。
“对上了对上了!”
张庆海激动得嗓门都变了,“就这批钱,五百块,编号一模一样!”
“啧啧,”
王富贵皱眉,“这么说来,是从药材点顺来滴?”
陈长远冷哼一声:“咋样,林小雅,这钱打哪来滴,说清楚!”
林小雅吓得脸色惨白,一句话也蹦不出。
周大柱急了,嗷一嗓子:“放屁!你个陈长远净瞎扯!”
“扯?”
李老板憋不住了,哆哆嗦嗦开口:“大、大柱哥,那天你来我店里买农药瓶子,我可都记着呢…”
“你敢!”
周大柱猛转身,眼里凶光毕露。
李老板缩了缩脖子,还是豁出去了:“你买了五个瓶子,还问农药能放多久…”
啪!
周大柱抬手就是一耳光:“给老子闭嘴!”
这一巴掌打得众人傻了眼,也坐实了周大柱干的好事。
王富贵脸一沉:“老元头,快去叫公安,这事可不是闹着玩滴!”
“哎呦喂!”
周陈长河夫妇赶紧求饶,“村长,都是乡里乡亲滴,给个面子,私了成不?”
“放你娘滴狗臭屁!”
张庆海火冒三丈,“投毒的事也敢私了?这要传出去,谁还敢要咱村滴药材?”
林小雅见周大柱要完蛋,扑通跪地,哇地一声哭出来:“都是大柱,是他逼我冤枉陈长远滴…呜呜呜…”
王翠芬猛地捂住小雅的嘴!
这婆娘!
“小贱蹄子,再敢胡咧咧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大柱对你不薄啊,你咋能恩将仇报?!”
“放开她!”
老元头带着公安,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,“谁敢动证人?!妨碍公务可是犯法!”
王翠芬吓得一激灵,手一松。
小雅趴在地上,咳得撕心裂肺,脸憋得跟紫茄子似的。
“我说!我都说!”
小雅抹着眼泪,指着大柱,“是他偷了药材点的钱!是他!他还威胁我…要是不帮他…栽赃长远…就…就…”
“贱人!”
大柱想冲上去,被公安一把拽住。
“老实点!”
公安厉声呵斥,“证据确凿了,还想打人灭口?!”
陈长河和王翠芬一看苗头不对,立马跪地嚎啕大哭。
“求求公安同志,饶了大柱吧!他还年轻,给他个机会吧!”
“年轻?就能胡作非为?”
庆海冷笑,“投毒、偷钱,这可是要吃牢饭的!”
王富贵赶紧撇清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