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稍稍思索片刻后,缓缓开口道:“这三公主浑身戾气过重,哪还有半点孩童应有的纯粹与善良?依朕之见,不妨将其送往护国寺,令其静心修习佛法。也好借助那里的佛光,好好涤荡她身上的戾气。”
三公主听到这番话后,情绪瞬间失控,她瞪大双眼,泪水如决堤般涌出,一边拼命摇头,一边哭喊道:“父皇!我不去!求求您了,千万别把我送去护国寺啊,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您饶过我这一次吧!”
她可是当朝公主,怎么能去什么护国寺呢,哪怕她还小,但是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被送走。
三公主跪在地上,不停的叩头哭泣道:“父皇求您了,女儿错了,女儿会好好悔过,求父皇不要送女儿走。”
皇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担忧:“皇上,臣妾深知您此时正在气头上,但三公主可是您的亲骨肉啊!您怎么能狠下心来将她送至外头去受苦受难呢?
再者说了,三公主再过两年就要行及笄之礼了呀,如果就这样放任她待在宫外,对于三公主的清誉和名声而言,可不是一件好事儿呐。”
听完皇后这番话,萧策沉默不语,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。
尽管他此时怒火中烧,对这个女儿感到无比失望,但血浓于水,终究还是割舍不下那份父女亲情。
无论怎样愤怒,心底深处始终留存着一丝柔软。
就在这时,一旁的叶南汐忽地双膝跪地。
她仰起头,泪眼汪汪地凝视着萧策,声音略带哽咽地道:“皇上,三公主乃是您的亲生血脉,您实在不应如此严惩她。这件事情说到底全是臣妾的过错,请皇上开恩,还是将臣妾送至护国寺去吧。”
见此情景,萧策眉头紧皱,厉声道:“你这又是何苦?快快起身!”
然而,叶南汐却是倔强地跪着,执意不肯起身。
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与无畏,似乎要用这种方式替三公主背负起所有的罪责。
只见叶南汐微微颤抖着嘴唇,轻声说道:“三公主心中对臣妾的恨意已然深,恨到想要将臣妾置于死地。只要臣妾还留在这宫廷之中一日,二公主便难以平心静气,更无法真心悔过。”
说罢,她郑重其事地向着萧策磕了一个头。
接着,叶南汐抬起头来,目光望向萧策,眼中满含恳切之意,继续说道:“臣妾实在不愿看到您为此烦心劳神。所以恳请皇上开恩准许臣妾前往护国寺清修,愿以余生相伴青灯古佛,每日诵经念佛,为您虔诚祈福。”
听到叶南汐这番言辞,萧策不禁动容,他连忙开口劝道:“汐儿啊,你切莫这般执拗,朕知晓你受了莫大的委屈,快快起身吧!”
然而,叶南汐依旧跪在地上纹丝未动,展现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然姿态。
此刻,萧策不由得感到一阵左右为难。
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另一边则是深爱着的宠妃,他究竟该如何抉择?
就在此时,淑妃那娇柔却带着一丝冷意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皇上啊!您瞧瞧令妃妹妹这是要做甚呢?虽说三公主确实犯下过错,但只需罚她禁足便好啦。
常言道,一个巴掌可拍不响哟,昨日里令妃不也动手教训过三公主么?三公主到底只是个孩子呀,令妃妹妹又何苦这般苦苦相逼,非得让皇上左右为难不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