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听闻许子霖大军压境时,陈柄权自己都乱了分寸。
“哦?看来陈将军已然有了应对之策?”陈柄权挑眉问道。
陈志和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
天宁军区和原州军区的士兵,确实训练有素,各个堪称精兵。
但我云都军区的弟兄们,也不是吃素的!
去年各大军区大比武,咱们云都军区的成绩,和他们相比也差不了多少。这一年多来,我们更是丝毫没有懈怠。”
陈志和的自信并非毫无来由。
自去年大比武输给天宁和原州军区后,他便痛定思痛,下令士兵进行高强度训练。
士兵们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,一头扎进深山老林,模仿许子霖训练特种兵的方法。
这一进山就是半年,再出来时,人人形如野人。
半年间,他们与饿狼搏斗,和野猪摔跤,个个练就了强壮的体魄,当然,训练的死伤代价也极为惨重。
接下来的半年,陈志和不惜耗费大量子弹炸弹,让士兵进行实弹训练。
如此一来,云都军区培养出了不少神枪手和投弹手。
要是一年前,云都军区有这样一支队伍参赛,大比武的冠军花落谁家还真不好说。
如今,他们本打算在今年大比武上一雪前耻,没想到大比武还未举行,就要与两大军区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对决了。
“那就好!这一战至关重要,只要能守住云都,击败许子霖,对士兵们和我们来说,都是极大的鼓舞。
赢下这一仗,便再无人能阻挡我们的脚步!”
陈柄权看着陈志和,眼中满是期许。
随着陈志和一番信誓旦旦的表态,陈柄权心中的担忧和胆怯瞬间烟消云散,眉头的阴霾也一扫而空,整个人变得镇定自若。
“那是自然,陈堂主,您就等着瞧吧!看我如何取下赵阔海的头颅,给您当酒壶!”
陈志和拍着胸脯保证,言语间带着几分讨好。
陈柄权满意地点点头:
“好!只要你能取下赵阔海的首级,我定会在陛下面前为你请头功。待天下一统,陈将军封王封侯,不在话下!”
陈志和赶忙抱拳躬身,恭敬道:“那就多谢陈堂主美言了!”
陈楚河因大周以家人性命相要挟而反叛,陈志和则截然不同。
虽说他的家人同样在大周人手中,但他反叛时没有丝毫犹豫。
在陈志和看来,统一三国时,他立下的功劳丝毫不比赵阔海等人少,别说是封侯,就算封王也当之无愧。
然而,许子霖不仅没封他为王,军衔还比赵阔海低。
同样身为将军,两人的待遇却天差地别,所管辖的区域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一个如同清闲养老之地,另一个则是镇守要地、福泽后代之所。
陈志和心中不服,处处都想与赵阔海一较高下。
久而久之,心态愈发失衡。当陈柄权派人找到他,并许下重诺时,陈志和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投奔。
“陈将军不必客气,往后咱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兄弟,同朝为官,还望陈将军多多关照!”陈柄权笑着说道。
两人相互吹捧,气氛从王彦峰闯入时的剑拔弩张,到现在变得其乐融融,最后两人相视大笑,笑声在大厅内久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