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琼月知道她听进心里去了,满意点头。
君温辞那边不容迟疑,邓攸柠和邓彦桉带着为数不多的千机阁暗卫和花颜军女兵,立刻快马加鞭赶往盛州。
路上,邓攸柠简单跟邓彦桉说明昌南营那边查到的情况。
得知她并没有处分那私自贩卖石脂水的都尉,邓彦桉都觉得她这个决定挺大胆。
若是被祖母发现,免不了一顿责罚。
“这么说,皇后指使金掌柜放火,但在放火之前,韩姑母就已经被另一伙儿势力毒死了?”
邓彦桉用自己的理解,捋了下顺序。
“不错,那下毒之人的线索,只是目前了无头绪。”
“阿灼那边查拨浪鼓查到的秦家,不知情况如何了……?”
买拨浪鼓的,和韩姑母定亲的秦三郎都姓秦,当真只是巧合?
若不是巧合,秦家男丁全部处死,女眷全部流放北疆,二十三年前元宵,又是谁买了个拨浪鼓,送给一个要进宫的皇商之子?
邓攸柠觉得,很多疑惑,还得去找金掌柜问问。
毕竟眼下也就只能找到他这么一个跟当年之事有关的人了!
她们是从京城附近往盛州赶,而君温辞他们则人已经在盛州了。
这段君温辞整整走了十来天的路,硬生生让邓攸柠她们压缩成了三日。
期间,她们每到一处驿站都会高价换一匹千里马。
三日,不眠不休,就连吃喝,几乎都是在马背上解决的。
邓彦桉担心妹妹的身体吃不消,特飞鸽传书,让在盛州附近的千机山庄弟子,用庄中机关术给君温辞他们设下些阻碍。
单一个千机阵,就够他们闯几个时辰,牺牲几十号人了。
终于在君温辞他们即将经过这日,紧赶慢赶,赶上了。
君温辞似乎生怕石漆坛子被别人惦记,特意放到了队伍最中间的位置,还是由吴家训练的那些死士守着。
他们经过时,天色已经微微擦黑了。
再加上邓攸柠她们悬崖处有草木植被遮掩,让苍龙卫和君温辞的人都未曾觉察出上面有人。
当他们感应到危险时,火药已经从天而降了。
邓彦桉一边在车型炮后点火,一边捻动着手里的佛珠。
似乎再给即将要被炸死的人做超度。
装着石漆的坛子很结实,损失了五六捆火药才炸开。
火星落在石漆上,更大的爆破声响彻云霄。
火光将黑夜都染成了白昼,平地一声惊雷,守着石漆的那些太子死士被炸得片甲不留。
这场用他们血肉形成的烟花,仿佛一幅令人叹为观止的画卷。
由于巨大的爆炸,将两边的山体都震裂了,不断有碎石向下滚落。
许多苍龙卫也被掩埋碎石之下。
更多的人护着君温辞逃生。
恨不得张双翅膀飞出去。
邓攸柠她们所在的崖顶也受了波澜,开始坍塌。
陶副将等几个女兵拉着邓攸柠,想要快速离开。
山体崩塌的速度太快,邓彦桉的车型炮都来不及顾了。
几人在上面逃亡,君温辞等人则在
“可惜,刚才怎么没炸死他!”
邓攸柠不甘地瞪着骑马飞驰的君温辞。
本就野心勃勃,还助纣为虐。
前世,就是他下令将自己乱棍打死的!
也是他亲手处死的厉天灼和君宸熠!
邓攸柠永远忘不了,前世自己灵魂未消散时,看到厉天灼的君宸熠的惨状。
表哥的头,当场被君温辞割下,悬于城墙数月。
阿灼被乱枪捅死后,被太子手下那些兵鞭尸、侮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