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多说,本王都明白。”
宁承止住秦方,又说:“你抄的经书,母妃很喜欢!母妃让我们兄妹俩好好谢谢你……”
“经书?”
秦方恍然大悟,“那经书是抄给贵妃娘娘的?”
“不然你以为七妹自己对经书感兴趣啊?”
宁承点头一笑,又看向瓷瓶,“这可是我跟大祭司磨了好长时间的嘴皮子,她才答应替你调配的药!本王知道你不缺银子,也不喜欢字画之类的东西,才特意给你准备了这份谢礼……”
他本来打算晚点派人给秦方送过去。
既然在这里遇到秦方了,就直接给他了。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秦方脸上一抽一抽的。
我他娘的可真谢谢你祖宗十八代啊!
“好了,你不用这样,你我都是男人,我还不明白么?”
宁承笑笑,“你也别觉得丢人,只要这药对你有用,你的身体就有治好的可能!此药直接以温水冲服就可以了!”
此前他在皇宫里见着自己的时候,不是说不来参加栴檀法会么?
他不还说什么赐福之类的都是骗人的么?
可他这还不是来了么?
父皇说得没错,秦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!
不过,这也能理解。
他若年纪轻轻就把自己的身子弄成这样,也会千方百计的遮掩!
“殿下,我真不用啊!”
秦方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。
你大爷的!
这都叫什么事啊!
他们才有病,他们全家都有病!
“嗯嗯……”
宁承给他一个“我懂”的眼神,又拍拍他的肩膀,“若此药有用,就让太医给你好好诊治吧!行了,我还得去给母妃准备一份生辰礼物,就不跟你多说了!”
说罢,宁承便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。
秦方心中一阵无语,随手将瓷瓶丢在旁边的草丛中,跟着宁承一起走向外面,并询问宁承:“殿下不听听圣女讲经啊?”
宁承扭头看向秦方,一脸笑意的说:“你这就有点瞧不上本王了啊!本王若想听圣女讲经,直接请圣女到本王的府上给本王讲经不就好了?”
“没有、没有。”
秦方讪笑,“我见殿下在这里,还以为殿下也是来听圣女讲经的呢!”
他主要还是想套宁承的话。
想知道宁承跑来这里干什么。
宁承不疑有他,微笑道:“本王就是临时找大祭司有点事,顺道来帮你拿药!”
他其实是来找大祭司帮他治腿的。
大祭司精通医术,大祭司说,她最近寻得一种药,或许对他的腿有帮助。
秦方心中暗暗吐槽,还想再问,宁承却又突然说:“你若是有空的话,可以到本王府上坐坐,本王也想学学你那……鬼书!”
“殿下莫不是开玩笑的吧?”
秦方讶然,故作不好意思,“那就是我胡乱编排的名字,哪是什么鬼书啊!”
“管他什么书,有韵味就行!”
宁承笑笑,“母妃可是对你的书法赞不绝口,还说你这一手书法足以媲美书法大家!”
“啊?”
秦方是真的被惊到了。
这就媲美书法大家了?
什么时候书法大家的水平这么低了?
“行了,你好好听圣女讲经吧!本王先走了。”
宁承跟他打个招呼,便一瘸一拐的离开。
秦方无奈,只得暂时压下心中的好奇,走过去挨着林莽坐下。
他们刚离开不久,圣女的侍女就走了过来。
“咦?那是什么?”
侍女注意到了草丛中的瓷瓶,连忙上前捡起。
看着这精致的瓷瓶,侍女不由轻声嘟囔:“大祭司怎么把安神散落这里了?”
带着满心的疑惑,侍女将瓷瓶揣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