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妥?”
宁帝诧异,“爱妃觉得哪里不妥?”
“圣上先坐下,臣妾慢慢跟圣上说。”
陶贵妃扶着宁帝坐下,微笑道:“首先,这脑子里的东西,谁又能说得清楚?这满朝文武都知道秦方不学无术,他忘了不也很正常么?”
“嗯……”
宁帝稍稍沉吟,颔首道:“这倒也是。”
陶贵妃停下来,剥一颗葡萄送到宁帝嘴里,这才接着说:“再者,圣上若下旨让他将后文告诉大祭司,但秦方却还是说忘记了,圣上难道还要治秦方一个抗旨之罪?但若不治秦方的罪,岂不是让圣上失了颜面?”
听着陶贵妃的话,宁帝顿时一愣。
待反应过来,宁帝不禁捉住陶贵妃的柔荑轻拍:“爱妃言之有理!得亏爱妃提醒,不然朕可就干了糊涂事了。”
“圣上日理万机,偶有疏忽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陶贵妃嫣然一笑,“臣妾觉得,这个事就交给这些孩子去办吧!他们之间玩玩心眼或者打打闹闹,都无伤大雅,这对他们来说,也是一种锻炼嘛!”
宁帝颔首,“爱妃所言甚是,那让孩子们自己去解决吧!朕就不跟着掺和了。”
嗯!
自己确实不能去掺和。
有些事,过犹不及!
……
宝镜司。
秦方已经从宝镜司经历处调取了甄蓁、江漓以及国教几个长老的资料。
关于他们的资料倒是不少。
不过,基本都是些没用的。
就拿江漓来说,那厚厚的一沓资料,基本都是记录江漓这个圣女在什么时候、在何处主持了国教的什么活动或仪式。
关于江漓的身份背景的资料很少。
资料上显示,江漓也是孤儿,多年前随着父母逃荒,路上遭遇了盗匪,她的父母都被盗匪所杀,她则侥幸被国教的人救了下来,从此在国教安定下来。
在甄蓁继任大祭司半年后,江漓被选定为圣女。
其他的,就完全没有了。
从这些资料上看,江漓和国教的几个长老都跟宋家没有关系。
宋玉成为圣子一事,好像没有走后门的痕迹。
不过,秦方坚定的认为,这里面有问题。
反正他是不相信宋玉能有什么慧根的!
他现在不但要查这里面的问题,还想查出那天逆推自己的人到底是谁。
可这两个事,都没有任何头绪。
他根本无从查起。
秦方猜测,国教内肯定有宝镜司的暗探。
只是,宝镜司所有暗探的资料都由严直直接掌管,根本不是他能看到的。
“算了,一步步来吧!”
秦方晃了晃脑袋,又吩咐经历处司事谢匡,“从今天起,凡是与宋玉有关的消息,都报给爷一份!爷每个月赏你五百两银子!”
说着,秦方直接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谢匡。
他在宝镜司没有任何威望,只有拿银子开道。
“大人这是哪里话!”
谢匡满脸堆笑地说:“大人有命,卑职岂敢不从?哪里还能要大人的银子呢!”
“给你就拿着!”
秦方直接将银票塞到谢匡手中。
“那就……多谢大人了!”
谢匡拿着银票,脸上的笑容更加“真诚”。
之后,秦方又在宝镜司随机找人吹牛打屁,眼凑着快到晌午了,这才离开。
他刚走出宝镜司大门,段魄就急匆匆找来,“小公爷,大祭司专程到府上拜访你,少夫人请小公爷赶紧回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