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儿媳妇秦淮茹才有资格是非多呢!
俏脸、翘腚、巧口舌,能说会道的,院里娘儿们防的也是她。
“呀,是学武吧瞅着可比前几年壮实多了——”
嗯俏寡妇夸我壮实是什么意思
秦淮茹面带笑容,停下手中的活计,热心道:“晚上下班回来,院儿里说你分到轧钢厂了,那咱们以后就是同事,有啥不懂的跟姐说,甭客气”。
“得嘞,谢谢秦姐——”
李学武嘴角抽了抽,敷衍着忙紧走两步赶到水龙头边上开闸放水,是开水闸放自来水。
(不解释不行,现在读者的思维很发散)
人都说回眸一笑百媚生,不是黄灯就是绿灯。
李学武只看见两盏大灯,还开着远光灯。
今天他还是大小伙子呢,刚得着工作,可不能急着擦灯,名声要紧,嗯,要紧的。
俏寡妇这种高级绿茶傻柱捧着茶杯半辈子才尝着一口,自己何德何能啊。
他有泡茶的心,可没有捧茶的意。
李学武不敢招惹秦淮茹,秦淮茹可没想着放过他。
“是分到厂保卫处了吧,工作多好啊,轻松不累,定的什么岗啊”
好家伙!这是要查岗啊!
是不是还要查工资啊自己被盯上了
李学武见水满了,忙拧上了闸门,拎着水桶就往回走,嘴里回道:“还不知道呢”
“这小子,你忙什么!”
看着李学武背影,秦淮茹嗔了一眼,又是眼珠一转,不知想到什么,抿嘴嫣然一笑。
李学武拎着水桶就进了屋,掀起锅盖就倒了进去。
灶坑里还有余火,正好把水温了,一会儿再掏出去饮马。
李学武站在窗子边儿看着院里的灯火,斑驳的红门,破败的门楣,还有院儿里喧闹的人声。
他,忽然一笑。
傻柱,许大茂,前中后院的三位大爷,还有那个混不吝的贾张氏。
在这个没手机,没网络的年代,又将会是一个怎样的人生开端。
摸着水温差不多了,拿起瓢把温水舀进桶里,拎着桶,掀开门帘就出了屋子。
等李学武把桶放在马嘴边,刚直起身子,就见一大爷背着手往门外走。
李学武扭着头打了声招呼。
“出去啊一大爷——”
易忠海早看见这个李家的二小子了。
前几年因为他可没少跟派所打交道,现在看着模样变了,气质也变了。
“哎,学武回来了,有空去家里坐坐啊,你一大妈让我收拾收拾灰土。”
李学武见水桶空了,弯腰拎起水桶往屋走,嘴里答应着。
“得嘞,有空去您那。”
易忠海刚跟李学武说了几句话,正想打听一些情况呢,这时却从院里闯出一个提着酱油瓶子的半大小子,却是住对门的闫解旷。
“呦,一大爷,出去啊您,小心留神,别摔到啊。”
闫解旷喊了一声,一溜烟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