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自作多情
傻柱刚要下刀,就听窗户外面闫解放喊了一句:“傻柱,留神啊,别切了手指头!”
傻柱抬起头骂道:“滚蛋!再乱喊我骟了你!”
刘光天扒着窗户问:“傻柱,这猪能有多少斤”
闫解放也跟着问:“傻柱,野猪肉好不好吃”
刘光福横了闫解放一眼:“废话,肉能不好吃吗”
闫解放呛声:“嘿!小兔崽子,说谁废话呢!”
……
窗户外面吵吵嚷嚷,都在争论猪的事。
傻柱心里这个气啊,在李家都叫自己柱子或者柱子哥,到了外面那群孩崽子嘴里成“傻柱”了。
“都特么滚蛋,吵个屁,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!”
闫解放横了傻柱一眼道:“这又不是你家,猪也不是你家的,你跟这儿充什么大瓣蒜啊!”
刘光天附和道:“就是——”
气的傻柱提着刀打开门就往外走,这帮小子吓得一哄而散。
但都没跑远,嘻嘻哈哈地骂着傻柱,见傻柱回了屋里,又都远远地围着看了起来。
傻柱撵跑了围观的噪音源,提着刀就把四个猪蹄一个猪尾巴解了下来。
他拿着猪尾巴冲着李学武说道:“学武,猪尾巴一会儿给我啊,我拿回去下酒。”
李学武哪会小气,没在意地回道:“拿去,一根猪尾巴也值当你说,一会多炖点儿肉,你跟这儿喝,我爹那有好酒。”
傻柱咧嘴一笑,露出了大板牙:“嘿!那敢情好诶!我就知道李叔可是有好酒!”
李顺呵呵笑着应了,今天高兴,就不在意二小子为自己做主了。
听见李家留傻柱喝酒吃肉,外面的议论声“轰”地高了一节。
这李家可真敞亮!
众人没想明白为什么李家要留傻柱喝酒吃肉。
只看李家抱柴火时,大院众人围观看着也没一个伸手帮忙这一点,他们还特么想吃肉
——
傻柱用侵刀沿着猪脖子绕了一圈,让李家几人按住猪身子,自己抱着猪头往下一掰,这就把猪头解下来了。
这真得用巧劲儿呢。
“学武,你这猎猪的方法太独特,我没法放血了,”傻柱指着凝固的血管说道:“差不多都凝固了,只能慢慢控着血解肉了。”
猪头的底下有个大盆,这会儿正接着猪血,不过并没有多少。
“没办法,我要是不狠一点儿,可整不过他,”李学武笑着回道:“野猪过了200斤可就是个小汽车了。”
傻柱点了点头:“那倒是,一般人真没这个能跟凭着扎枪猎猪。”
他说着话已经把猪开了膛,等李学武几人用力把猪的两瓣往两边掰才看见伤口从脖子直奔心脏,又准又狠。
外面围观的众人见傻柱不断地从腹腔内提溜出一堆内脏,一个个都拼命咽着口水。
因为看见肉,闻见荤腥了。
等那道伤口和带血眼的心脏露出来时,众人齐齐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李老二真特么牛,拿着这么根扎枪就敢弄野猪!
傻柱一点一点把内脏掏出来,最后掏出肠子时,直接扔进一个大洗衣盆里。
大姥端着大盆就出了门,放到柴棚边上。
李学武则用水桶舀了一桶热水送到大姥旁边,让李学才伺候着洗肠子。
这个味道他实在受不了。
“哕——哕——”
刚一进屋就听见身后三弟的干呕声,李学武不厚道地笑了起来。
傻柱抬头看看外面也“嘿嘿”地跟着笑。
他冲着外面喊道:“学才,跟着你大姥好好洗啊!那玩意儿洗干净了炒着吃可香了!”
听见屋里说这玩意儿吃着香,李学才干呕的更厉害了。
奶奶笑着拿着鸡毛毯子杆轻轻打了李学武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