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茵是不满意院里这几个充大个儿的大爷的。
无非是泥瓦匠和稀泥罢了,家家都有小心思。
这李家做的也狠,你们开会开你们的,李家每次都只是李老太太一个人去,要么就是李学才去。
不参合,不赞成,不反对!
没关系,无所谓,别惹我!
这都是李家老太太定的规矩,刘茵嫁过来就是跟着老太太学管家,所以家风都是老太太立下的。
——
李学武把傻柱让上桌,接过李学才手里的酒就给傻柱倒了一杯。
“柱子哥,今天实在辛苦,劳您费力了!”
说完这句话,又开始给大姥、李顺倒酒,见大哥不要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柱子哥,这杯我敬你,咱们哥俩儿好久没见了,来,走一个!”
傻柱也很感慨,端起酒杯跟着就闷了一杯。
他喝完杯中酒“斯哈”一声道:“嘿,这酒真够劲儿,不是咱们门口的酒吧”
李学武哈哈笑道:“这是我二叔那边烧锅的酒,我爸今年夏天背回来的,里面喂了不少药材,相当够劲儿!”
傻柱点了点头说道:“嘿!那我得好好尝尝。”
刘茵往桌子上放了一盘子馒头,笑着介绍道:“不是啥好酒,粮食酿的,就是喝个新鲜,东北粮食香,酒味也好。”
李顺见傻柱喝了酒,便动了筷子。
“柱子,吃肉,这野猪东北多,以前吃过,跟家猪的味儿不一样。”
按照请客吃饭的礼节,客人先喝第一杯酒,动第一筷子。
即使李顺大傻柱一辈儿,但是傻柱已经成年了,必须当大人看待。
况且人家是来帮忙的,礼节必须到位。
这李家的老礼儿还不只这些,刘茵给八仙桌上了菜和馒头就在炕上放了炕桌,又端了菜和馒头去炕桌上吃。
这老礼儿讲:请客吃饭,家里女眷不能上桌,得去屋里吃,不和客人在一桌。
所以中屋的八仙桌上只有大姥、李顺、李学文、李学武、李学才和傻柱。
屋里炕桌边盘腿儿坐着李老太太、刘茵、赵雅芳、李雪四人。
外屋这桌吃的是相当热闹。
李学武吃着这猪肉没有后世那么香,有点儿柴,还有腥气味。
可能是公猪的原因,也可能是野猪的原因。
还有可能是猎杀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放血的原因。
但是傻柱和李家几人吃的都很香。
傻柱是一口酸菜肉,一口药酒,喝的面红耳赤。
李学武也是频频敬酒,给傻柱、父亲和大姥倒酒,场面一时很热烈。
——
李家的热闹声自然传到了对门的闫家。
闫富贵啃着手里的窝窝头,就着咸菜片,气不打一处来。
侯庆华望着窗外说道:“这李家可真是热闹,就属傻柱喊的欢!”
闫富贵心里不得劲儿,嘴里酸着话:“热闹是他们的,我什么也没有。”
他“哼”地一声撂下窝窝头,扭头气呼呼地上床捂着被睡觉去了。
侯庆华看着没吃几口的饭菜。
“你不吃了啊”
闫富贵赌气囊塞地回道:“气饱了!”
侯庆华一撇嘴嘀咕道:“这老倔头儿,就会折腾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