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部有座椅沙发,还有一张办公桌,里屋还有床。
显然这是一件套房,风格都仿着苏式的。
李学武进来的时候,屋里分区域或站或坐着几拨人。
沙发上背对着门口坐着两个外国人。
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对儿中年夫妇,男人一脸悲愤,围着方巾子的女人则是在捂着脸哭。
还有一对儿年轻男女冷漠地坐在旁边。
办公桌那边坐着两个四十多岁的干部,一个穿着中山装,一个穿着警服。
先前见过的刘国友和韩大车都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,墙边站着几个跟梁干事一样穿着的年轻人。
见梁干事领着李学武进来,屋里几人都看向李学武。
刘国友和韩大车在回头看向李学武时,眼神慌乱,欲言又止。
梁干事在中山装干部耳边说了句什么,便退到墙边去站了,留下李学武站在门口有些茫然地看着屋里。
“李学武同志请过来坐”
李学武点了点头,走到办公桌前,挨着刘国友坐了。
这个时候最好是谨言慎行,话越少越好,能不说就不说。
中山装干部看了李学武一眼,用手中的笔敲了敲桌上的笔记本。
“李学武同志,我在外事部工作,我姓周,这位是刘局长,我们现在有一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,请你据实回答我们所提出的问题”
“是”
“前天夜里你所押运的火车遇到的那场事故你有参与处理吧”
李学武见室内众人都看向自己,好像都在等自己的回答。
“是,我在”
“你在查看火车
“没有,天很黑,只有一个手电筒,而且”
干部知道李学武的意思,死者头部已经轧烂了。
刘局长问道:“我们知道你的履历,以你在侦察营的经验看,死者是什么原因撞火车的”
李学武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,口中回道:“当时时间紧急,我没有仔细查看现场,以为就是一场事故而已,但是从死者在车底的状态来看.”
说到这里,李学武认真回想那人的身体姿态,话便停顿了。
刘局长和周干部都盯着李学武的眼睛,好像一句话不对就要引起大慌乱一般。
就连在旁边坐着的刘国友两人都脸色煞白地看着李学武。
李学武眯着眼睛回想,没有受到他们的影响,再确认一遍后才肯定地说道:“我认为应该是一场意外事故,死者是卧在两条铁轨之间的,怀中死死地保护着孩子,身体没有束缚痕迹,不存在强制被动死亡”
“我就说嘛,我们的车是临时加的,时间不确定的,村民不知有车过的”听见李学武的话,刘国友一拍大腿激动地确认道。
周干部几人都是松了一口气,眼睛向沙发那边瞟了瞟。
李学武继续说道:“倒是那个女子,似乎是被挂带起来的,身上没见到伤处,只有头顶被路基的石头磕了个洞”
刘国友和韩大车都是点头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