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,是一具早已经咽气多时的女尸。
只不过,她的那副面孔,是萧玉曾经最最熟悉的。
只除了,她那张变得灰白色的嘴唇,再也吐不出笑声朗朗的话语。
俯下身子,瞧着那副熟悉的面容,萧玉虽是用拳头死命的堵住嘴唇,可还是忍不住的痛哭失声:
灿灿,灿灿,你这是怎么了!
你起来,你起来呀!
你起来,给玉儿讲你这几个月的经历,讲讲你这几个月的修习,讲讲你这几个月的发现呀!
别这么僵僵的,木木的,死气沉沉的,好不好啊
你又知不知道,为了能够顺利的救回你,玉儿这几个月,曾经吃下了多少苦头,流下了多少汗水吗!
你又怎么忍心,偏就是这般的对着玉儿
你又怎么能够这样!
失魂落魄的立起身来,萧玉只是冲到山崖边,扶着一株小树的树干,情不自禁的放声大哭:
这个大陆上,唯一一个曾给自己露出笑容伸出接纳的双手的女子,竟然,就这般悄无声息的去了!
就只为着,她不幸认识了自己,不幸成了自己的朋友么
为什么
从踏足到这一块不熟悉的土地,自己就好像是踏入一个受诅咒的怪圈里面了
每一个,对着自己露出一点善意的人,要么会招来杀身大祸,要么会倒上大霉!
想要的,咱萧玉不是都拼着性命拿过来了么,为什么,还是不能够放过灿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