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伟光眨了眨眼睛,他心中的确不甘,即便是要死也想死个明明白白。
「我姓秦,只是一名医生,你我本是毫无瓜葛,只是你太不省心了。」
「你和墨尔本的鲁志文有过联系吧?」
阮伟光一听,瞳孔再次放大,露出惊讶之色。
他与鲁志文的确悄悄会晤过,大圈帮还从鲁志文那儿获得了一笔非常可观的资金。
只是他非常疑惑,和眼前的这秦先生有什么关系?
在这一刻,他想到小泽希仁说他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。
心中恍然大悟,原来秦凡是和青帮站在同一条阵线上的。
他对付青帮,自然就得罪了这位秦先生。
说实话,阮伟光心中很悲哀,这似乎有点像飞来横祸。
他只是在不知不觉中成了鲁志文的一颗棋子。
秦凡掏出针灸包,开始给每根银针仔细地进行消毒。
阮伟光不知道秦凡想做什么。
他心中有些后悔和鲁志文的牵连,更后悔大意前来金阁寺面见小泽希仁。
但他并不是一个怕死的人,心中哀叹,便缓缓闭上眼睛等死。
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秦凡很是好笑。
「呵呵,我不会杀你的,只是给你针灸一次,让你听话一点。」
阮伟光又赫然睁开眼睛,凌厉的目光注视着秦凡。
心中在愤怒地呐喊,「你玩我吗,要杀要刮痛快点,来个狗屁的针灸!」
秦凡听不到他的心声,更不会无聊到还要去做阮伟光的思想工作。
在阮伟光的瞳孔中,就见到秦凡捏着的银针由小变大。
很快,他的百汇、太阳、风池等要穴,都扎上了银针,成为一个很对称的菱形。
功德之力顺针而下,形成一个以百会穴为中心的磁场。
阮伟光的意识也随之慢慢模糊,最后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中。
如果不是他的胸膛还在起伏,就如同一个死人。
小泽希仁的眼睛看着脚尖,她知道要不了几十分钟。
阮伟光就会和她一样,成为亲密的战友。
她心中没有兔死狗烹的悲哀,反而是一种暗暗的喜悦。
外边的人不知道禅房中发生的事。
易良哲和易恒、宇文向晚都暗中神经紧绷,严阵以待。
而大圈帮的人同样如此,只要禅房中有什么风吹草动,双方立即不死不休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禅房外除了知了的声音传来,谁也不说话。
忽然,禅房门被人拉开,发出吱呀一声,打破了凝固的空间。
只见小泽希仁盛气凌人的走出来。
而秦凡和凤凰女紧跟其后。
很少露面的阮伟光亲自送出了三人,似乎双方的会晤很愉快,很成功。
「阮先生,请留步,后会有期。」小泽希仁说。
「小泽社长,秦…请慢走。」
小泽希仁和秦凡等人就离开了禅房。
阮伟光目送一行人不见了背影,这才似乎活了过来。
情不自禁地抹了抹额头的微汗。
这个医生太可怕,只是站在他身边,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心惊肉跳。
对他的话生不起丝毫的反抗。
「龙头,我们下一步怎么做?」阮伟光的助理问。
「日国的事情已经全面解决了,把消息传下去,全力追查墨尔本鲁志文的下落。」
「啊…」助理出现短暂的呆滞。
阮伟光瞪了他一眼,「鲁志文坑了我们,幸好是秦先生把真相告诉了我。」
他丢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,就走进了禅房。
助理摸了摸脑袋,一脸的迷茫。
他醒来时,的确见到秦凡和阮伟光谈笑风生,而阮伟光聆听的姿态就像一个小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