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代拥有者是同样享有战神之名的白起,白起在战国时期的战场上,指挥千军万马,攻无不克,战无不胜,长平之战中坑杀赵国四十万降卒,令六国闻风丧胆。
第三代则是项羽,项羽力能扛鼎,巨鹿之战中破釜沉舟,以少胜多,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与军事才能。然而,自项羽之后,量子永生血灵珠便如同隐匿于云雾之中,消失不见,直至如今在韩琳手中重现,助力她打造出了今日的琦金国际企业集团。
若要论及“战神”,首先得对“战神”有个清晰明确的定义与标准,而后才能进行筛选与评定。
所谓战神,首要条件便是能战。往小了说,要勇冠三军,冲锋陷阵,身先士卒;往大了讲,需攻无不克,战无不胜。
就“战”而言,取近似的第二种含义更为恰当。毕竟,即便勇冠三军之人,临阵之际也有胆怯之时,况且中国战争向来注重权谋,真正能勇冠三军、带头冲锋的人物少之又少。除了项羽、冉闵等寥寥数人,大部分将领都坐镇中军帐,冲锋陷阵之事多由先锋官负责。
当然,那些能以少敌众、率众奇袭的将领,更是拥有非凡的勇气。之所以用“近似”二字,是因为能做到“每战必胜”的人实在罕见,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这便是战神与名将的区别,“战神”是无限趋近于攻无不克、战无不胜的一群人,而名将则是可以打败仗,甚至屡战屡败的。
战神的第二个要求,便是“神”。孙子兵法中说:“故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。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,谓之神。”这样的人,用孙子的话来讲,“人皆知我所以胜之形,而莫知我所以制胜之形。故其战胜不复,而应形于无穷。”这类人几乎每战必胜,且旁人只知其获胜,却不知其取胜的缘由。
达到这般境界者,孙武或许尚未完全做到,孙膑却已炉火纯青。孙膑在马陵之战中,通过减灶之计,诱使庞涓轻敌冒进,最终成功击败魏军,庞涓自刎,孙膑也因此声名远扬。
以这两个标准来评点中国历史上的名将,能担得起“战神”二字的,可谓凤毛麟角。他们或许可被称作“名将”“良将”“虎将”“大将”“儒将”“猛将”,但能被尊为“战神”的,少之又少。
战国时期,名将辈出,吴起、孙膑、司马错、白起、赵奢、廉颇、乐毅、田单、李牧、王翦等,数不胜数。然而,能达到用兵出神入化之境的,唯有“双起”,即吴起和白起,以及孙膑。但孙膑严格来讲不算“战神”,称之为“神师”更为贴切。
秦末,能称战神者,唯有项羽和韩信。韩信背水一战,以少胜多击败赵军,展现出了卓越的军事智慧;项羽在巨鹿之战中,破釜沉舟,激发了士兵们的斗志,最终以弱胜强。
两汉时期,汉武帝时代的“帝国双璧”卫青和霍去病,堪称伟大的骑兵天才。卫青七次出击匈奴,收取河南地,为汉武帝时期汉朝在汉匈战争中所取得的胜利作出巨大的贡献;霍去病则善于长途奔袭、快速突袭和大迂回、大穿插、歼灭战,多次大破匈奴,封狼居胥。
三国、两晋、南北朝时期,天下大乱,群雄逐鹿,豪杰纷争,擅长用兵之人不计其数,却难有能所向披靡者。
隋唐时期,能达到“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”境界的,唯有卫国公李靖。李靖南平萧铣、辅公祏,又赴桂州,招抚岭南,下九十六州;北灭DTZ,擒颉利可汗;西破吐谷浑,展现出了非凡的军事才能。
唐朝之后,五代十国、宋、明清时期,重文轻武,武将大多是不通文墨的武夫。名将虽也不少,但战神却再未出现。文人论兵,总有些隔靴搔痒之感。
北宋之后,那些文臣整理出了《武经七书》这本兵书战策教科书,然而,教科书终究难以培养出真正的军事天才,甚至还出了个空有兵学素养,却毫无实战经验的武学博士。
钱穆曾评价中国历史:“单就中国而论,汉以后有唐,唐以后就再也没有像汉唐那样有声色,那样值得我们崇重欣羡的朝代或时期了。”诸如白起、韩信、项羽等,上述被认为有资格竞争“战神”之名的人物,他们的征战史、战法以及个人用兵特点都清晰明了。
需说明的是,兵家分为权谋、形势、技巧、阴阳四种流派。韩信用兵,堪称权谋的代表;项羽则是兵形势最为典型的人物之一,神勇无敌,千古无双。例如白起用兵,料敌如神,随机应变,出奇招无穷无尽,尤其擅长野战和歼灭战,千古以来,无人能及。
吴起乃战国初期的“西河战神”,一手掀起战国的军备竞赛,他训练的“魏武卒”,纵横天下,与诸侯大战七十六次,全胜六十四次,其余则打成平手。开疆拓土,皆为吴起之功。吴起不仅善于用兵,还在魏国进行改革,使魏国逐渐强大,成为战国初期的霸主。
张其金脑海中思绪翻涌,想到这些,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,想要探一探这个韩奇究竟有多大能耐。此时,于是,他就用意念向王阳明问道:“导师,您能否探测出这个韩奇身上所拥有的量子永生血灵珠是何种级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