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成秀,你干什么呢?”
同屋玩家喊他名字才看清,自己拿着一把银晃晃匕首抵着喉咙,尖锐刀尖刺破皮肤渗出点点血丝。
“谢……谢谢!”
安成秀向玩家道谢,缩回被子里瑟瑟发抖。
同屋玩家刚张嘴想问安成秀经历什么,见他这样子也不好逼问,打算明天天亮再问问。
陈腾见安成秀吓得没了魂儿,无奈叹气,胆小如鼠,做玩家不是遭罪吗?
他推开门进屋,刚躺下,见镜子上白布床单堆在地上,猛地从床上弹起来。
“陆哥!陆哥!!”
陈腾高喊,陆今安睡得太死,完全没有反应。
他一咬牙冲过去,以最快速度捡起床单,闭眼伸手打算盖上镜子。
一只无形冰冷的手狠狠扒开陈腾眼皮,正对着镜子,一张脸缓缓浮现出来,额头刻着“2”。
脸谱迅速睁开眼睛,怒目圆睁,样子十分恐怖,无声咆哮,如同盛怒中的猛虎。
陈腾表情逐渐麻木空洞,手臂机械式高举,盖上镜子,拖着后脚跟往外走。
他像幽魂一样走到后院杂物间,轻车熟路找到一桶氢气,不知是谁过生日打气球用剩下的。
陈腾拖着氢气筒到内院,接上软皮管,另一头放进嘴里,单手拧开开关,一股气流直冲喉咙。
“呲呲呲~”
他肚子一点点被撑大,身子慢慢浮起来,越来越高,直到再吸不进半点气,嘴巴紧闭,缓缓向上升空,卡在树杈子中间,抿着嘴,露出诡异愤怒表情。
陆今安似睡非睡感觉有人在镜子前,他猛地睁开眼睛,发现陈腾高举双手搭在镜子上,然后拖着脚出去。
他以为陈腾去卫生间,瞥一眼绑得严实的穿衣镜,又躺回去,没注意脖子上平安符散发光芒笼罩全身。
每个房间都不太平,哪怕一墙之隔,也听不见打斗“乒乒乓乓”的声音。
居诸房间最为惨烈!
夜幕降临,两个女孩轮流守夜。时初裳守上半夜,居诸守下半夜。
时初裳困得哈欠连天,双手撑着眼皮,眼神却渐渐恍惚。
“你睡吧!”居诸盘腿打坐,“我练功,不需要睡觉!”
刚才练功两小时,精气神正好,一会儿再练套八段锦,生龙活虎到天明。
“那我不客气了啊!”
时初裳倒头就睡,困意来得格外快速。
居诸垂眸想想,拿出一摞符篆,以时初裳为中心摆阵。
符篆刚贴好,立刻轻轻晃动起来,每条线链接在一起织成一张金色渔网轻轻盖在时初裳身上,把跳出来的魂魄压回去。
“呵!”居诸冷哼,“入梦拘魂……倒是很厉害嘛!”
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直面镜子内13张脸谱。
他们变得不太一样,2、3两张脸骨相与其他不同,正在慢慢变化成另一个人的脸。
有玩家出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