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”
“那你怎么会在这?”
“拿钱办事,来取王爷和施主你的狗命。”
朝九歌的袖箭瞄准了淮然的脑袋:“所以,刚才我明明不敌你,为何不下手?”
淮然伸手将对着自己的袖箭撇向一边随意答道:“你们死了谁来给和尚我酿酒?况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刺杀皇族诛人九族,和尚我帮他们把刺客弄没了,王爷无恙,他们自然也无恙喽。”
顾韩无聊逗着鸟笼里的金丝雀,拿着小勺盛着小米溜着它在笼内转着圈:“所以哥哥你的意思是让臣弟自己选一块封地,且去玩几日避避风头?”
顾愿吩咐李英拿出来一卷诏书,顾韩欲要下跪,被顾愿扶起,摊开诏书里面内容大概就是给顾韩一块封地叫他即刻启程,封地的位置是空着的,其他内容工整写在纸上。
顾韩歪头指着那处空地:“哥哥这里莫不是让臣弟自己选?”
顾愿接过李英递的笔,转头塞到了顾韩手里:“自然,本就是随你的意,寒儿想去哪自己填就是。”
我的天啊,这皇帝真的是宠弟无下限了,皇榜都敢让自己的亲弟弟染指?以前的顾韩说不定脑袋一大直接写了,顾韩参考了太多宫斗剧,主打惜命两个字。
果断拒绝:“不了不了,这事不合规矩,皇兄自己来写便是。”
“当真?你我兄弟如何还要拘礼?”
“自然。”
“也罢,朕写就朕写”顾愿提笔问道:“江南余州不错,山清水秀的你身体不好去那正好养养?”
余州?小草感受到顾韩的疑惑在脑海里调出了很多张图片为顾韩展示:[宿主,余州富饶,算得上是第二个盛京山好水好,主要是那里好吃的多!]
确实不错,可惜不能练兵。
“不要。”顾韩面露新奇难掩兴奋:“余州有什么好玩的,不如皇兄的盛京,况且太远了,臣弟要是想皇兄了,三月也不足回京,所以我不要。”
顾愿低笑一声,亲昵的弹了一下他的额头:“也罢,那寒儿你自己说想去哪?”顾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坚定答到:“灵州。”
“灵州?”顾愿皱起眉将信将疑地看着顾韩:“去灵州?那可不比余州好,虽然离盛今不过一月的距离,可是气候干燥,也不如余州繁华,你要去了莫出七日肯定这身子骨肯定受不了。”
受不了?呵,他顾韩是谁?还能把自己玩死?
顾韩熟练的拉起顾愿袖子撒着娇:“不,臣弟就要这,离皇兄近些就好,况且臣弟身子养的很好,皇兄不用担心。”
顾愿最吃这套,看着自己弟弟无奈的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罢了罢了,就依你,回头朕多给你带些人手,倒也不怕少了你什么。”话毕,灵州二字就被顾愿工整的落在空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