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小先生……您这是?”刚才离去的大叔又回来了,刚好撞见白无忧正在收拾东西,忙问。白无忧也是尴尬的笑了笑,停下手中忙活着的事儿,作揖道:“叫我白无忧便是了。只是时辰不早了,还得回道观……”
“鄙人金佑为。若是白先生不嫌弃……可以借榻一宿!”那金佑为作揖行礼,恭敬道。身后,一名约摸十七八岁的少女也是微微作揖,道:“是哩……这道观想来离城较远……还是在我家府院休息一晚,明早再回也不迟!”江舒也是不甘示弱,急忙站在白无忧身旁,道:“无忧……天色的确是不早了……不如随舒儿休息一晚,明日亲自送你回道观?”
白无忧一脸头疼,急忙道:“各位好意……在下心领了。咱们就此别过!”随后从那江舒紧抱着的手中挣脱开来,作揖。
金佑为却是拦住,掐诀道:“福生无量天尊。白先生应该是还未进食……不如随我先去用个饭。如今已是第二次遇到了,想来也是缘分!”白无忧还想再拒绝的,可惜肚子却是咕咕叫了。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江舒见这模样,急忙,道:“小女子的客栈里,也能用饭的,不如就在这儿用饭……如何?”金佑为不知道江舒和白无忧的关系,只得点头,道:“白先生……就一顿饭……还请小先生莫要拒绝的好。”随后,又在身后的管家耳边轻语几句,那管家应下,急忙退去。
白无忧也是有些不情愿的跟着众人再度进了其粦客栈。
“江姐姐……麻烦您了!”那少女微微欠身,道。江舒气的有些牙咬咬,但依旧一脸笑意,道:“还请金小姐放心。本姑娘亲自下厨便是了。”白无忧则是被金佑为拉到一旁的桌边坐下,聊天。
那少女也是回到金佑为身旁,这才坐下。“白先生……这位,就是小女金茜。”那叫金茜的少女也是站起身来,朝着白无忧微微一礼,道:“小女子金茜,见过小先生。”白无忧也是一脸慌张,道:“其实……不用先生、先生的……我如今,也才十四岁!”金茜和金佑为同时怔住,原本想着白无忧已经十六七岁了,没想到却是才有十四岁。皆是哗然。
金佑为也是笑了笑,道:“小先生当真是年轻有为啊!”白无忧却是想起那金佑为的名字,有些想笑,但又怕得罪别人,只能转移话题,道:“金先生与这其粦客栈的老板娘认识?”金佑为点点头,道:“这江舒来这骏中城,已经是十年了。但她独自一个人,撑着这间客栈。想想也不容易!这几年,才招了些伙计……这世道,终归还是有些乱的……这骏中城,鱼龙混杂的……”金佑为也是细细的跟白无忧讲着这骏中城,白无忧也是端坐在一旁,细细的听着。
时间过得飞快,外头的天,已经黑了起来。那店里的小二也是懂事的点上油灯。刹那间,屋内昏黄一片。
而江舒也是招呼伙计,将自己做的菜都端上了桌。
“好了……你们也累了一天了。回厨房里做些菜……同那院子里的酒吃。这儿有我招呼着呢!”江舒大度道。伙计们听后,也是纷纷道谢,退了出去。
那许久不见的管家也是驾着几辆马车,手里提着灯笼,让府卫将一坛坛酒搬进其粦客栈。这才拱手道:“老爷。已经按照你的吩咐,将家里的酒也都搬来了!”白无忧看着那一坛坛的酒,不由得一阵头疼:“这……金老爷……这?”金佑为却是笑了笑,道:“小先生……敞开了喝便是……再说了,你又没入道门,没有那么多规矩的!”金茜也是甜甜的笑了笑,附和道:“小先生……不吃些酒倒也闲的无聊,不如吃些的好!”江舒也是凑到白无忧身旁,将那坛中酒倒入碗中,道:“是哩……若是醉了……也可以睡在厢房里,不打紧的!”听到这话,白无忧心里却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,但又想不起来。
盛情难却,只得端起一碗酒,直接一饮而尽。
“咳、咳、咳……”白无忧面色潮红,忍不住的咳嗽起来。金佑为见状,笑道:“莫不是小先生第一次吃酒?”白无忧只能尴尬的点点头。而那一旁的江舒也是一脸怪异:半月前曾经来的时候,陪着林东喝了三四坛酒。今日却是吃了一碗便要醉了?看来果真失忆了。只得笑了笑,道:“光吃酒不吃菜,对身体也是不好的……来,吃菜!”说完,还将盘中的菜夹起,放在白无忧的碗中。白无忧也是一脸尴尬的吃着菜。
金佑为也是解围,道:“是哩……小先生多吃些……今儿,我金佑为请客!”顺便将一沉甸甸的钱袋摆在另一张桌子上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白无忧也是吃的有些醉了。只能坐在凳子上,抱着酒坛傻笑,还不断的打着饱嗝儿。
金佑为见白无忧吃的差不多,急忙叫来管家,附耳轻语几句。管家会意,扶着金佑为一脸醉态的上了马车。金茜还想再问,却听的外头金佑为道:“侍奉好小先生……为父实在醉的不行了……就先回去了!”
江舒也是一脸不悦的瞥了眼那放在桌子上的钱袋,然后又换成之前那娇媚的神态,将白无忧怀里的酒坛拿开,放到桌子上,道:“白先生……你醉了。要不,我……扶你回房休息吧?”白无忧一脸潮红,醉意满满,道:“我回房……回什么房?我就那破道观还只有个凉席……不回,夜里……不烧着……柴……都…冷的睡不着……嗝~”那金茜犹豫一阵,直接坐在白无忧的大腿上,道:“既然先生觉得冷……那茜儿替先生暖暖身子……”只是越到最后,说话声音越低,再是没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