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无息的让人家受挫,肯定是用毒了。
所以,肖腾在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,立刻来找薛如玉,因为她是大夫,会医术。
“城里的大夫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毒,喝了之后不会毒发,等过了几个时辰,才会喊肚子疼,哀嚎着,然后没过多久,命就没了,这事情,已经吓的百姓对水都出现抗拒了。”
这事情发生的突然,薛如玉能离开,但走不
远,毕竟还有孩子,所以她从后院偏房把孙逊揪了出来,让他去解毒。
“师父,整个军营就交给你了,如果出事的话,我们都得陪葬,明白啊?”她认真道。
平时不靠谱的孙逊,这一刻相当严肃的说:“不管什么毒,都的从我身上踏过去。”
这已经做了打包票了,不过是师徒两个,薛如玉也不会往外说。
孙逊带着魏衍去军营了,因为他说魏衍跟着他,一直在学医术,甚至还挺聪明的,就直接让他跟着学,但没弄什么拜师礼,就让他嘴上喊着,实打实的教人家。
军营那边搞定了,薛如玉就直接去了中毒而亡的百姓家。
等看到一家七口人,只剩下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,她就气的想杀人。
这些人,太毒了。
而且行事卑劣。
“这些人,是司马高远的吗?”她问。
陈天礼点头说:“虽然没问,但估计就是他,因为其余的人的手伸到这里也没有用,司马高远不会让人触碰的,所以能这么安排的,只有他自己。”
薛如玉有很多想法,但这个时候,她最先要做的,就是先把城中的毒给解了。
她没有先去研究这个,而是找到被抓到的下毒人,询问解药,那人顶着一张被打残了的脸说:“我们只收到毒药,没有任何解药。”
“我们?“薛如玉立刻问:“你们一共有多少人?“
那人咬咬牙说:“我不知道多少人,只知道人不少,而且他们都蒙面了,我不认识。“
这等于一点抓人的希望都没有。
薛如玉甚至都没问人家为什么会傻的冒头,她觉得眼前的人跟其余的间奸细不一样,但没心思问。
“陈大人,派人敲锣打鼓,把所有百姓都聚集起来,把城中水源水井肯呢个被下毒的事情告知他们
。“
陈天礼一听,忙劝着说:“虞夫人,这事情太大了,百姓们知道了,会抗议的。“
“抗议总比死人好,他们虽然会生气,但好好说,他们能听得进去,他们总不希望自己的妻儿老小出事。“薛如玉语气很笃定的说。
这话说到这个地步,陈天礼没办法,只能答应。
他没有让人敲锣,而是让人敲响了城中的老钟,那一声声悠长透着底蕴的钟声随风飘荡,让人忍不住驻足而听……
“出事了!“知道城中钟声的作用,百姓们都变了脸色……
薛如玉站在城墙上,看到了很不可思议的一幕,就是钟声响起的时候,城中男女老少,不管是嗷嗷待哺的孩子,还是垂垂老矣的老人,都以各种方式出来,然后所有人像是达成了共识一般,都涌到了城门口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她看着陈天礼问。
这钟声,到底有什么用?
陈天礼苦笑道:“这钟声一响,代表着古银城生死存亡之际……”
薛如玉听的眼眶微热。
因为地处大庆跟大耀交界处,所以他们承受了很多。
这一生,也不知道会听多少次这样的钟声。
她转头看着城外依稀可见的战场,对大耀的野心深恶痛绝。
要是能彻底解决这些麻烦,还古银城一个清净的日子,那该多少。
不用几十几百年,有个十年,足够古银城稳定了。
城中百姓围拢过来,看到城墙上的人,都没有错愕或者呼天抢地,他们都已经习惯了,所以很平静的看着陈天礼,等着他开口。
那么多双沉静中带着果决的眼神,让陈天礼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,没有迟疑的道:“我们古银城的水源被大耀的细作下了毒,城中已经有百姓中毒而亡了。”
“什么?”这话,让不知情的百姓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