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个精彩绝伦”
“我向来是对看不懂但又很厉害的人做事都这么评价!”二十多天前,左登高在周月燕的实验室给一个高度腐烂的头颅装了窃听器。
左登高为了干这桩事差点没被恶心到吐死。
也就是这桩让左登高干完后都不愿再回想的事,他在序列会议的评定中获得了一个一等功。
这种功劳哪怕左登高见过世面也没反应过来。
如果是以往的左家,又能击败左腾,左登高觉得一等功只是锦上添,毕竟他会继承近乎世袭的序列委员席位,哪怕他不成器也能在委员会挂职。
但在被分割出左家后,左登高才知晓做事有多艰难。
钱财和资产依旧是硬性条件,但他撑不起各大高端实验室的关联,也不足以推动研究资源互换,左登高甚至连见到相关负责人都欠缺资格。
这个一等功给了他重新露面的机会,也让他地位发生了一些微妙变化。
一等功不仅仅可以折现成钱财与基因资源,还能作为晋升职称的辅助重器,如果想向上爬,这就是他的重要履历。
有过这种躺赢的经历,左登高观念变化也不奇怪,他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多了一些讨好张学舟的意味。
“切!”
左腾低声回了一句。
他当然知道左登高这种拍马屁的三观是怎么变化的。
被放逐到北热河的左登高想突围很难,如果不能在败光家产前将自己提升到足够的程度,左登高这种赌博会非常致命,而张学舟这一次给了左登高足够的信心。
别说左登高在赌,左腾也在赌。
左登高的一等功是明面上的,左腾在秦蒙配合狩猎凶兽的功劳也不小,甚至予以了超额的折现,所获还超出了一等功待遇。
而他这种超额折现不过是张学舟正常下的分配。
左腾看着张学舟一脸严肃在那儿细细品嚼,硬是想不通张学舟这样的人怎么搞研究,又怎么去推动序列,甚至站在年轻一代的最前方。
闻讯而来的并不止左腾和左登高,西京城大多数序列三代、四代年轻人都将这片曾经废弃的研究中心重新启用,也有不少人想在这儿苦心智劳筋骨。
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除了前往落安省平乱的,北热河的年轻人隔三差五就会跑b13研究所一趟,哪怕不能与张学舟会面,众人至少还能找到张曼倩、任安然等人,相互间也能做序列格斗上的印证。
左腾和左登高在角落中低声交流,姜凤则是瞪大了眼睛观察,宋思佳则是一双眼睛看看左边,又时不时看看右边,偶尔又看看后面,仿若在排查风险一般,祝况则是观望时若有所思,周天豪则是砸吧着嘴巴,看上去有些馋张学舟吃的东西。
“学舟怎么调制血剂注射去了”
张学舟的研究并不像常规科研人员一样侧重仪器数据分析,主打就是一个随心所欲,依靠个人感知进行判定。
但哪怕是与张学舟再亲密,选择修行后放松调整从而陪同诸多人的任安然也没看明白。
她看着监控仪器的显示画面,只见张学舟嘴中咀嚼了十余分钟,又给自己右臂补了一剂鹘雀血剂。
等到一分钟后,张学舟再次给左臂补一剂鹘雀血剂时,任安然差点认为张学舟是不是神智又糊涂了。
但她还不曾站起摇铃询问,只见张学舟在实验室中张开了双臂。
一片青黑色从张学舟面孔和手心上浮过,任安然不免一愣。
在实验室吃了一会儿,张学舟的身体已经浮现出第四序列才有的基因外显特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