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她隐去了雕像的事情。
只说是自己看了傅怀瑾的面相。
闻言。
时欢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,我妈是无辜的。”
江虞接着说道。
“傅夫人不仅无辜,而且这件事是在时骁的默许下进行的。”
时欢的笑容顿住了。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妈哪一点对不起他?被他害的还不够惨吗?”
江虞站起身,眼神看向窗外。
“因为时骁是上位者,他喜欢所有的事情都操控在自己手里,他喜欢斗,所以也希望自己的子女也斗起来。”
“你以为白夫人的死是一个意外?”
“这只是时骁给外面的说法,实际上是白夫人发现了时骁的秘密被处理了而已。”
时欢眉心不自觉的皱了起来。
“秘密?什么秘密?”
时欢的直觉,这个秘密不是什么好事。
江虞的视线依旧看向窗外。
“时骁将魔都世家的气运都转到了时家,所以短短的几十年时间,时家才会发展如此,并且只手遮天。”
“而祖坟被炸开了一角,也就意味着气运渐渐消散,云善虽然将这一角补了上去,但是却是为他人做嫁衣,你们时家的气运和山上的灵气以后只会成为别人的养料。”
“随着气运的慢慢消失,时家就会走下坡路,更严重的话,甚至会消失在魔都。”
闻言,时欢的眼神先是充满了震惊,随后变的不甚在意。
“这么严重的吗?”
“这么说的话,那个叫云善的倒是做了件好事?”
江虞摇头,脸上毫无表情。
“好不好事我不知道,但是我要提醒你们一下,趁早离开时家,时家偷了别人那么多年气运,已经损了阴德,到时候气运消散,会反噬到时家人身上。”
时欢和时墨白姐弟两也算是好人,看在他们对她挺大方,她就提醒他们几句。
闻言。
时欢也没有平日里那般急躁。
只是点了点。
“好,我知道了江大师。”
时欢对时家没什么感觉,时墨白这几年这么努力的跟时斯宇争,也是为了夺权将妈妈从精神病院接出来。
现在妈妈被救出来了,那么夺权也就没什么意思了。
这权利谁想要谁就拿去吧。
江虞又跟她说了几句后,就跳下窗户走了。
该说的她都说了,至于以后他们是什么样,就是他们的造化了。
她已经帮他们够多的了,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