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虞点头。
“没错,而且我仔细看了它好几遍,它连孤魂野鬼都不是,就是一团执念。”
“执念?”
时欢微愣。
“没错,人在死亡时,会有怨念,执念,这些去投胎的时候是带不走的。”
江虞说完,就被姜吟打断了。
“等等。”
“它是一团执念的话,那它没有夺舍的能力啊?”
江虞睨了眼她。
“执念也没有自我意识,可是它刚刚还能思考,还能求饶。”
姜吟一愣。
她说的没错,执念不是本体,它不会思考,只会执着的找到死亡时的念想。
江虞耸了耸肩。
“很显然,有人给了它力量。”
这个人是谁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现在先不说这个了,时墨白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我看他的情况比你还要严重。”
就像是被夺舍成功了。
说起时墨白。
时欢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“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,但是我敢肯定跟那位云善大师有关系。”
又听到云善的名字,江虞的脸上难得有些情绪。
“哦?她这次又做了什么?”
时欢垂眸,思索着那天的事情。
“那天你走后,云善跟我父亲在书房里聊了很长时间,出来后我父亲对她更加的尊敬。”
“之后我探了探管家的口风,说是那位云善大师给我父亲一样东西,让他供奉,不出三个月,就能让时家再上一层楼。”
“不过我看管家的意思当时我父亲没有相信,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..........”
时欢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“他突然就同意了。”
想起当时管家告诉她时脸上的无奈和不赞同,时欢当时知道后也露出了一样的表情。
“时骁也太乱来了吧,很多东西是不能乱供奉的,到时候供奉出来个脏东西害了自己不说,还会连累家人,真是年纪越大越拎不清。”
姜吟嘴快,说出了时欢想说的话。
“然后呢?”
时欢嘴角扯了扯。
“第二天,墨白就开始头疼,第三天,他就开始不对劲了,他跟我说他的脑子里一道声音一直在说话。”
“起初我以为是他太累了,出现了幻觉,但是当天晚上,他就跟换了个人一样,行为举止.......”
说到这里,时欢的表情一言难尽。
姜吟的脑子里顿时就想到刚刚时墨白光着膀子在走廊上奔跑的画面。
确实挺一言难尽。
还好不是在大街上这样跑,不然当天下午指定就上热搜了。
“当时我就在想,他是不是和之前一样中了咒术,但是张大师不是失踪了吗?”
而且最近时斯宇看起来对墨白有所顾虑,也躲着墨白。
就算时斯宇要对付他们,短时间里他也找不到跟张大师一样厉害的道士。
“之后就是我。”
“要是你们今天没有来,想来今天过后,我就跟墨白一样,我不再是我自己了。”
时欢苦笑了一声。
外面看着时家光鲜亮丽,高不可攀。
可是私底下的世家乱的很,而且阶级制度让人恶心。
时老爷子更像是一个暴君统治着时家。
哦,不对,应该是整个魔都。
不过在她看来,时老爷子的野心不仅仅如此。
时欢有一种时家已经开始摇摇欲坠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