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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逃离【1k营养液加更】(2 / 2)

“所以你娶一个女人,就因为她会是你仕途上的助益?你真的愿意?”

“是的,我愿意。”孟西洲没有一丝犹豫,就像当初,他没有一丝犹豫的答应圣上的赐婚一样。

自从订了这门亲事,他父亲母亲,圣上,甚至秦家,都是皆大欢喜。

他凭什么不愿意?

又有什么资格不愿意?

“好,我懂了。”她讲话的声音极小,突然克制不住的猛咳起来,她背过身去,扶着身后的木桌,身子猛颤着。

脑袋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冰碴子,又冷又刺,她扶着月匈口,全身似乎都因咳嗽剧烈疼痛起来。

特别是腔子里的心,它最不争气,像是有人探进来,狠狠捏着她心脏,痛的快要死了。

她告诉自己,刚生了一场大病,她只是没好利索而已。

才不是因为别的才这么痛。

孟西洲站在她身后,耳边停不下来的咳嗽声,他觉得她的肺快要炸开了。

沈青青的病,压根就没好。

霍羡不是妙手回春么?

她到底病的有多重。

他捏了捏手,眼睁睁的瞧着沈青青失力跌跪下去。

他终是把伸出的手缩了回来。

“……你休息吧,我走了。”

沈青青没有回头,她强撑着,勉强压制住了咳嗽之意。

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她竟觉得,孟西洲方才那句中,竟有一丝难以捕捉的痛苦。

可又有什么用呢?

他要成亲了。

他心甘情愿。

孟西洲没有走,折身去桌案上给她倒了杯水,随后扭身要走。

“你等等。”

沈青青顺了顺气。

有些话,她必须要说。

视线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,孟西洲眉头一蹙。

“怎么,还不死心么?沈青青,你就这么想嫁给我?”

“待我大婚后,可以找个机会把你塞进来,做我的一房侍妾,如何?”

她双眸瞪圆,不可置信的看向对方。

下一瞬,下颌突然被对方捏住。

“我说过,不在我面前哭,我才会配合你,你这样子,只会让我心生厌弃。”

孟西洲的心口抽个不停,沈青青哭成这样,他真的快要痛死了。

这就是为什么,他要让所有人瞒着她。

孟西洲无端生了怒意,到底是谁,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。

沈青青苦笑,无力道:“孟西洲,你不用配合了,一年之约,是我输了。”

“你要成亲的事,全汴京的人都知道了吧,除了我。”

炙热的泪不受控地滚落。

沈青青自己都觉得她是真的很没出息。

“我说了,不许哭。”

他威胁着,抬手用力抹干她的泪。

可那,仍旧源源不断的落下水润。

“沈青青,别得寸进尺,我的忍耐有限。我可以许你,日后在显国公府,你会和现在一样,吃穿用度不变……”

沈青青的心口发出一声暗哑,似乎有什么东西,彻底碎了。

她抽噎着止住眼泪,“我是什么身份,我自己心里清楚。就不劳世子殿下费心了。”

“你会不要?”孟西洲冷笑出声,仿佛真的听了个可笑的笑话,“你在宜州,妾室不是做的游刃有余么。”

所以她为什么不要?

她不是一心一意爱慕着他么?

沈青青眼底渐渐生寒。

“孟西洲,我不稀罕进显国公府的门,我来找你,从不是为了你的身份与权势,我只想找回阿洲。”

孟西洲淡淡一笑。

阿洲?

世上哪儿有什么阿洲。

又或者说,阿洲本就曾经是他的一部分。

是他童年时,自己亲手舍弃掉的那部分同情、温柔、善良。

阿洲原原本本就是他自己。

“对不起,是我认错了人,你不是阿洲,我的夫君早就死在了江州那艘船上……如今咸菜也死了,只剩下我一个人了。”

她喃喃着,唇瓣止不住的打颤。

好像此时,她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。

从未觉得这样冷过。

“你说的没错,我不是阿洲,往日我会承认,只是看烦了你的哭哭啼啼。”

孟西洲话里淬了毒,每一句,都让沈青青痛苦不已。

“不过你以为,跟你在涠洲上床的是谁呢?难不成是阿洲么?”

“你……!”

孟西洲猝不及防的将那事扯出,彻底击溃了沈青青。

他捏着她单薄的下颌,冷酷道:“沈青青,你记得么,那一夜是你先勾引我的。”

她失了神的笑着,“是我认人不清,把你错认成阿洲,是我的错。”

“你买给我的珠宝,我会留下,你给我做的衣裳,我会折成银子还给你,至于别的……”沈青青抬眼看向他,水润润的墨眸空荡荡的。

“我不欠你什么了,真的,你说的没错,我们本就没有任何关系,所以,放我走吧。”

她同阿洲的婚事,是私下办的,她无权无势,连个婚契都没有,永远都不会是他的威胁。

倏地,孟西洲突然松开她,神色含霜。

他周身泛着阴沉的气势,像是地府走出的阎王。

“所以你只是把我当成阿洲?”

孟西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。

他不应该在意。

沈青青点头。

她认下自己的愚蠢,软弱。

这样,她便不必去承认,心中那点被扼杀在摇篮里的思慕。

“我只喜欢阿洲,只有他。”

即便孟西洲有了阿洲的记忆,他也永远不会是阿洲。

或许阿洲是他孟西洲的一部分,但孟西洲,永远不会是阿洲的一部分。
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,但心里,还是抑制不住的难过起来。

非常难过。

孟西洲眸色不由得暗了几分,一种说不出的酸涩泛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,搅的他腔子里翻江倒海。

他似乎恍恍看到,心底站着的那个男孩,在对他柔柔笑着。

如此情景,落在孟西洲眼中,便成了讽刺与嘲笑。

他仿佛在对自己说:这就是你断情绝爱的报应。

我将她带到你的身边,直到现在,你都不懂怎样去爱一个人。

堂堂西北大将军,大理寺少卿,竟然会畏惧一个女人的真情实意。

你真的配不上沈青青这样的好女孩。

你放过她吧。

少年的笑逐渐狰狞扭曲,久久徘徊在孟西洲的脑海中。

孟西洲心中泛出一股无端怒火。

他凭什么嘲笑他?

他离他想要的,只差一步之遥。

阿洲又有什么本事?

难不成哭哭鼻子,就能为显国公府报仇么?

而且他又为什么放走沈青青?

他不会让她走的。

“孟西洲,你真的不及阿洲的万分之一,所以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你是阿洲这种话了。”

孟西洲陡然一僵,下一瞬,他的手已经掐在她的脖颈之上。

沈青青没有抵抗,只是浅浅一笑,此时,她已经感觉不到躯体上的任何疼痛。

因为再疼,也比不过腔子里的那颗心疼。

她知道,方才这句话,刺痛到世子殿下骄傲的自尊心了。

他脑中画面一变,他又看到两人青丝纠缠在一起的模样。

她羞红着脸,一直在笑,即便他伤的她眉头蹙起,眼尾含泪时,她也一直是笑着的。

从不是这样,从不是。

这不对。

青青不应该被这样对待。

孟西洲此时的脑子有些混乱。

一些模糊而又陌生的记忆,翻涌而出。

他克制着,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。

他果然不该来见沈青青的。

这个女人,跟他八字不合。

早在他选择赐婚的那一瞬,他就把沈青青割舍掉了。

一如当年割舍掉阿洲一样。

良久,几乎被掐的要昏过去的沈青青,混混沌沌的听那人冷声道:“沈青青,自你出现的第一日,我就未想过放你走,你若执迷不悟,我亦不再留情,既然不识抬举,不愿进我显国公府,你便一生一世被锁在这里吧。”

他冷声甩下这句话,大步离去。

房间终于安静下来,沈青青扯来手边的被子,盖在身上。

冬日的汴京,真的好冷。

听房门阖动,娇玉怯生生的问她还好不好。

她还好,应该是还好吧。

至少,她还活着。

至少,她还对得起阿洲。

翌日,沈青青一觉睡到晌午,她饿的头疼,起身叫膳时,听院里哭哭闹闹,原是楚管事跪在庭院中,求着见她一面。

沈青青淡淡一笑,有时候别看兔子乖乖顺顺,真狠下心咬人时,也能扯下你一块肉。

她没见楚管事,也将站在一旁拉劝的娇云娇玉都叫了回来。

娇云娇玉留意到她脖颈上露出的红痕,立刻红了眼眶。

她们昨夜一直守在外面,听着沈青青在里面哭喊。

她在里面哭,她们两个就在外面哭。

无数次,娇云都想冲进去,可胳膊被娇玉死死攥着。

以她们的身份,怎么敢去冲撞主子,只盼着过了今夜,小公爷能对沈娘子好一些。

听沈青青问起发生了什么,娇云一五一十将李炎早晨所做之事讲了出来。

今晨,李炎亲自来了趟小宅,拿着园子里数人的身契直接将人提了,甩给了给人牙子,直接发卖。

其中就有娇兰的身契。

谁知大惊之下,娇兰动了胎气,羊水破了直接要生,李炎念在楚管事多年为府内辛劳有功的份上,允了娇云生产。

就在方才,娇兰在偏房诞下一子,楚管事不忍她被发卖,这才哭着喊着跑来桂兰院里求沈青青大发慈悲。

沈青青兀自一笑,前两日那个给楚管事当打手的杂役是怎么说她来着?

她沈青青不过是个下人,跟他们并无不同。

如今看来,那杂役的嘴并不算最毒,下人还有自由,她在孟西洲这里,已经连自由都被剥夺了。

沈青青乌亮的眸子淬了层霜,她狠下心,冷声道:“告诉楚管事,这件事求谁也求不到我头上,我在这宅子里,什么都不是,要求,也该求你们家主子才是。”

两人见她如此诋毁自己,眉头一紧,低声道:“沈娘子……”

“就这么说给楚管事吧。”

两人会意,出门找李炎将人撵走。

李炎将小宅的事情办妥,念着最近一段时日,爷又要出远门,走之前,隔着房门,在外面跟沈青青聊了两句。

“沈娘子,我虽是爷的侍卫,也是陪着爷一起长大的兄弟,爷的身世很复杂,他从不向任何人表明真心,也从不在旁的女子身上费心,除了您。有很多事,沈娘子您不清楚,所以真的别怨爷,他现在,只是看不清自己的真心……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沈娘子在爷的眼中,一定是不一样的……”

“李大人,你还是走吧,好好保重。”

她捏着圈椅上的木纹,指尖沁出了血。

话语是前所未有的冷冽。

她要走了,带着她心里的阿洲和咸菜。

回家。

沈青青本就没有多少东西,她早早收拾妥当,只留了一个小包袱。

除了给孟西洲抵衣裳钱的银票,她自留了一千两,除此之外,还带上了孟西洲上次给的金元小弯刀,毕竟这一路上只有她自己,她需要拿来防身。

最后一件东西,便是他给的那张韩施施的户籍纸。

这张由户部制成的户籍,足以混过全南璃所有的关卡。

夜色沉沉,雪风不减。

房内漆黑一片。

沈青青换了身利落的男装,端坐在圈椅上,手一直不安地摩挲着包袱,等待萧应的信号。

终于,一声妩媚的猫叫,沈青青扯起包袱,疾步走了出去。

“小应!”沈青青压低声唤她。

他点点头,接过沈青青手上的包袱,示意她跟着自己走。

两人顺着回廊院落,一路向西,那里有一处厨房拉菜用的小门,在萧应的带领下,她很快见到小门所在的院落。

刚迈进小院儿的第一步,萧应就扯住她袖子停下。

沈青青顺着他的视线,看到了院子尽头,小门前,拿着灯笼东张西望的娇玉。

她时不时的搓着手,张望着,似乎在等什么人。

萧应带着她躲在石门后许久,娇玉仍旧没离开。

四更敲响,沈青青等不及了,萧应点头,带着她悄声来到离小门十步开外的地方。

沈青青没看清萧应的步脚,只知道他的动作飞快,下一瞬,萧应已经立在娇玉面前,手中的匕首,不偏不倚的抵在她的喉咙上。

娇玉看到了沈青青。

她走过去,握住娇玉冻冰了的手,低声道:“我要走了,你和娇云要好好保重,衣柜里有我留下的两个小荷包,里面是我给你们准备的银子,如果能赎身的话,便离开这吧,找个真心待你好的男人,成亲生子,幸福美满。”

娇玉用力的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许是萧应的匕首抵的太近,在她的脖子上瞬间留下一道血痕。

娇玉已经顾不上脖颈间的痛,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荷包,塞进她手中。

沈青青攥在手里,瞬间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。

前天,娇玉看到沈青青一个人在桂花树下,埋了一只木匣。

她悄悄翻出来看过。

里面放着的,都是沈青青曾经最视如宝贝的东西。

如今她却埋在这里。

娇玉知道她要走了。

所以她才会在这里等她。

两人互相望了一瞬,鼻子一酸,眼角的泪哗的一下落了下来。

沈青青逼自己不去哭的。

可还是忍不住哭了。

她这辈子,怕是都会是这个性子了吧。

沈青青抱了抱她,真心舍不得离开她们。

少时,萧应扯了扯她衣袖,示意她赶紧离开,毕竟深夜宵禁,汴京大道上还有许多侍卫要躲。

她含着泪花,再次用力抱了抱娇玉,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萧应真的是个探查的好手,有他在,沈青青非常顺利的抵达他提前准备好的安全屋,随后萧应将事嘱咐妥当后,已是五更天。

临走前,见沈青青又红了眼,哑声笑道:“等我最近忙完了,就去三溪村找姐姐过年。”

听他这一句说完,沈青青还是落了泪。

他不知所措的抬手为她擦干,念着一会儿还要去找老国公爷汇报,只好匆匆离开。

别了萧应,沈青青疲乏不堪,却又不敢长睡,只得回到屋里靠在床边小寐片刻。

她不曾察觉,屋内的角落中,悄然走出两人。

他们一人手持迷香,一人拿着绳索。

缓缓向榻上昏睡的人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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