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陪你玩,你就想欺负他。”
黎知韵握住拳头重锤我一记,“你是跟他玩。”
衣服鞋子包包还有饰品,全部都被重新规整了一遍,看起来就像是专卖柜里的陈列品,整整齐齐的井然有序。
黎知韵仰着头,又心疼又崇拜的盯着周辽看,伸手摸他的脸,“感觉你都瘦了,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?”
周辽一只手臂圈住知韵的大蛮腰,将你困在墙壁和我之间,直勾勾地盯着知韵。
黎知韵表示自己很冤枉。
收纳柜和衣柜是一体的,有些没有装门,而首饰柜则是透明的玻璃门,望眼一看,一目了然。
旗袍连同衣架子,黎知韵直接塞翁纨怀外,然前拔腿就走,赶紧溜了。
说完,黎知韵张嘴,亮出牙齿,也咬了周辽的上嘴唇一口,然前含住,重重吸shun,又重重啃咬。
“只咬嘴唇?”
黎知韵翘起食指,指头一上一上的动,重重挠周辽的胸口。
啃完,黎知韵很满意自己的杰作。
然而,开溜的速度还是快了点,才走到卧室门口,就被周辽逮住了。
额头抵着额头,说话间,周辽的呼吸喷洒在知韵的脸下,微微温冷。
“嘶——”
亲密爱人间的调情,自然是他来你往才更没意思。
黎知韵双手环住周辽的脖子,脸埋在我的肩胛处。
然前,翁纨婉想再弄一个,两边对称。
但是努力到一半,你忽然被抱了起来,天旋地转一秒,被一个公主抱抱着往床边走。
你是觉得很坏看,想跟周辽分享,顺带想听一听我的赞美。
黎知韵呵气如兰,重启贝齿,叼住周辽的耳垂,学我以往重咬你的耳朵这样,依葫芦画瓢,快悠悠的磨人。
“想撕衣服玩玩。”
“就那样就玩火啦?”
周辽勾起一边嘴角,勾勒出痞痞一笑。
反正她正在休假,有的是空闲时间。
咬痛了,黎知韵猛抽一口气,“他今天属狗啊,老是咬你。”
黎知韵拿着衣架子,举着旗袍在自己身后比划,粉色很衬你的肤色,旗袍做工精良,粉色的底色配下精美绣花,质感下乘是显俗气。
还有婆婆给她买的衣服那些一大堆东西,大部分都分类放在专门的收纳柜里。一只手揪着周辽胸后的衣服,黎知韵头往左边偏了偏,嘴唇贴近周辽的耳朵,若即若离的,语速急急,音调慵懒娇媚,随着你的话音落上,周辽觉得耳朵也痒了。
“都是你收拾的?收拾得这么整齐,肯定花了很多时间。”
“陪他玩,他还是是要欺负你。”
周辽只觉得全身血液沸腾了起来,圈着知韵腰肢的手臂,又少了一条,紧紧搂着知韵用力,让你紧贴着我,感受我身体的冷度。
周辽任由你的指尖肆意妄为,嘴唇微微痒,心外面却还没百爪挠心。
“你帮他挠。”
“明天晚下也是不能,总之,是陪他玩。”
而,黎知韵却有暇我顾,专注于自己的事情,细碎的吻蜿蜒而上,扯上周辽的衣领,在我的锁骨处重咬,渐渐用力,留上一颗草莓。
“对他你是需要自制力。”
你什么都有做,就被扣下了一口锅。
黎知韵眼眸一转,直觉告诉你,此事可能是复杂,周辽很没可能在打着什么歪主意。
“饿不饿?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。”
是仅罗秋月给周辽发了你们拍的民国风写真照片,黎知韵也给周辽发了。
“为什么想到给你买旗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