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打上电动了啊。”
“嗯?你干嘛去了?衣服怎么破了?”
灰原哀第一眼就发现了工藤言一右肩的衣服破损了。
贝尔摩德也是放下了游戏手柄,疑惑的向工藤言一。
工藤言一见状无所谓的将卫衣脱了下来,露出了健硕的上身。
而卫衣则是被工藤言一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“没什么,就是琴酒派人监视我,我跟他打了一架,用的刀。”
“监视你?!”
贝尔摩德皱紧了眉头,有些搞不懂琴酒为什么会突然监视工藤言一,但总感觉和自己有关。
灰原哀也是非常的害怕,生怕是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被琴酒发现了。
但相比之下,灰原哀还是更担心工藤言一有没有受伤。
工藤言一见两女的神情都有些紧张后,有些好笑的轻笑一声。
“好啦好啦,别担心,琴酒也就只让人在庄园外看着。”
“如果琴酒真的发现了什么,那以他的性格你们也不可能还在这里打电动。”
“而且我警告过他以后,他应该就让那些人撤了。”
两女闻言都松了口气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琴酒为什么突然会派人监视你?”
“这个我还真不知道,不过我好像猜到了一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之前咱们不是去基地吗,基安蒂说你老女人我就一飞刀划破了她的脖子。”
“基安蒂挑唆的?”
贝尔摩德微微皱眉。
工藤言一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,她虽然是个疯婆子,但并不代表她没脑子。”
“我的事迹都在组织里传开了,她脑残才会招惹我。”
贝尔摩德认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,疯子死神君度,脑子有病,喜怒无常,容易做出常人去不理解的事情,哪怕琴酒都不敢轻易使唤你。”
工藤言一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灰原哀更是惊讶的看向了工藤言一。
这都什么东西?而且组织里的人们形容的怎么贴切,这不就是我家言一吗。
“打住,总之就是之前去组织我替你出头,琴酒就怀疑上咱俩了。”
“毕竟除了志保的事情以外,我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。”
贝尔摩德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怀疑咱们两个?怀疑咱俩干嘛?”
工藤言一无奈的耸了耸肩。
“可能是怀疑我和你的关系。”
贝尔摩德:“。。。”
“他是不是有点太闲了?咱俩什么关系用他管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我觉得这次任务以后你可能会被召回,毕竟干妈你出来的太久了。”
贝尔摩德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确实,不过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,去两天就又回来了。”
“那个.......你们说的什么任务?”
灰原哀弱弱的举起了手,疑惑的询问道。
工藤言一见状嘿嘿一笑,然后将灰原哀抱了起来坐到了沙发上。
“这个你就别知道了,这两天你就在庄园里吧。”
“等我把庄园检查完了,确定没有危险以后你再回去。”
灰原哀闻言点了点头也不再过多询问,她相信工藤言一会保护好自己。
“嗯.......”
工藤言一小心翼翼的瞥向贝尔摩德,眼神似乎在说些什么。
贝尔摩德:“。。。”
贝尔摩德似乎读懂了工藤言一眼神中的意思。
黑着脸离开了客厅回到了房间,把客厅留给了工藤言一和灰原哀。
灰原哀见状尴尬的低下了头,不敢看离去的贝尔摩德。
而工藤言一则是脸皮厚如墙,根本就不在意。
看着灰原哀露出一抹坏笑。
“讨厌。羞涩.jpg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