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才送了一个去?”
“人家肯收他的小儿子都是看在老乡的面子上,资质不够拿钱来凑,再说众妙之山走后门上学的话开销太大,不去也不见得就会差到哪去了,找个普通的老师学一学也够用了。”
“伊泽瑞尔去过吗?”
“他去那干嘛,他妈好歹也是一国的公主殿下,在家里学学就够用了。”
“我其实现在还有点想不明白,他妈为什么会给你下药,直接去给鲜于喜下药不更好?”
“我在博览会上不跟你说过了吗,鲜于喜不喜欢接客。”
“他以前挺外向的啊。”
“他也就跟熟人外向,再说人都是会变的,他现在是个理工挨踢男,整天钻在实验室里面不出门的,他老婆平常都见不着他。”
“他不是城主吗?”
“也没什么事用他管啊,分红拿工资就行了,你以为城主能有多重要,在这么个星球上,要不是他那些儿子都不成器,城主的位置早就被其中一个继承了。他小儿子鲜于杰就是为了当接班人培养,才被我们送去众妙之山留学的,可惜资质太差,进不了回春观的门,要是给岑三云当个徒子徒孙的多好。”
“回春观还要看资质?岑三云不是自然德鲁伊吗?”
“人家要悟性的,你以为众妙之山考得是什么资质,那地方收弟子要的是智商,鲜于喜的儿子又不可能去做杂役。”
“众妙之山还收杂役?”
“你这话说的,那就算衣服裤子得自己洗,那么多人呢,总不可能自己做饭吧?再说他们也得赚钱啊,又不可能只靠收走后门的学生维持,那里可算是相当于一所研究院,你也应该清楚,研究院几乎就跟殡仪馆没啥区别,只不过一个烧真钱,一个烧假钱。”
“难道就没什么能赚钱的成果吗?”
“怎么说呢,这个世界的钱可没那么好赚的,别说众妙之山了,就算朝歌城这些对土着们来说很新奇的玩意,卖起来也没那么容易,这个世界其实本就什么都不缺,我们这些外来的人又无权无势,能活成现在这样已经不简单了,你应该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所以我才懒得弄什么势力,只养家就轻松得多了。”
“是啊,我就是一时想不开,被鲜于喜拖上了贼船,现在弄这么一大摊子,跟粘在手上一样,想扔都扔不开,每天睡醒就开始头疼。”
“好歹也算是光宗耀祖了,合骛连个常委都没混上,你都当副市长了。”
“你应该也知道的,我一直都比较羡慕刘彤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