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一直陪着小姐，或许小姐就不会在生下小小姐后就被人残忍杀害，或许小小姐也不会流落在外这么多年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！”苏杨无奈摇头，倚翠的衷心，他们都知道，所以真的很庆幸，倚翠能活下来。
“对了！”倚翠灵光一闪，她激动看向苏晁说，“我那天好像被淑妃贴身宫女发现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众人惊呼，倚翠又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，肯定点头，“对，就是淑妃贴身宫女，也就是在她进宫之前的贴身丫鬟。
那时候我经常和小姐一起参加宴会，小姐不喜欢那个淑妃，但每次淑妃和小姐见面就装作很亲热的样子。
我曾经问过小姐，小姐说她在淑妃眼神里看到了嫉妒和算计。
但那淑妃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小姐，小姐烦不胜烦，甩也甩不开。
直到那次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闪身闪躲。
苏晁黑着脸，不用倚翠说明，也知道和上官墨有关系，他叹口气，沉声道，“说吧！”
倚翠只能低着头继续，“那次靖安王帮着小姐讽刺了淑妃，自那之后淑妃就再不敢贴上来了，不多久淑妃就进宫了。”
苏松皱眉，心里有个猜测，“父亲，你说婉柔失踪，是不是淑妃干的？”
苏晁不说话，苏柏点头，“或许有这个可能，淑妃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东安帝每个月会去建国寺，就找到机会出宫。
那时候她是东安帝最宠爱的妃子，撒个娇出宫也不会引起别人注意，之后她偷偷去了建国寺，正好撞见了倚翠，也发现了……怀孕的婉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