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故意的,明明水壶就放在一旁,偏不拿,就是故意凑过去开直饮机,为了玩水什么借口都能找出来。
噢……没得玩了。
小家伙捧着水壶,坐在桌子上,“吨吨吨”地喝起来。
沈溪点点她的鼻尖:“你回来没洗手,一会你爸准得炸。”
财宝咬着吸管,朝妈妈“嘻嘻”一笑。
沈溪向来是跟女儿一边的,倒是没想着为难她。
至于郑寿嘛……
“老郑头,你干啥缺德事了?怎么被人打成这样?”
沈溪转头看向气呼呼的老头。
他正站在那吹胡子瞪眼睛,还在那里喷陈川呢,大有想把陈川打一顿出气的架势。
沈溪看向陈川,他耸耸肩,摊手:“咱爸迁怒。”
绝对的迁怒。
谁让他是爸呢?是师父呢?陈川任他骂,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
“你……”郑寿刚张口要继续开喷,突然——
“阿公摸猪头奶奶的屁股,被打了哦。”脆生生的声音,来自财宝。
什么?
摸屁股?还摸女人的屁股?
沈溪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是郑寿干出来的事?
她师父为了练武,一辈子不近女色,保持纯阳之身,这临老临老,突然春心大动了?她马上要有师母了??
郑寿炸了!
他一蹦三尺高:“谁摸了?谁摸了?你个小破孩子,你的心怎么这么黑?啊?”
气啊,太气了,眼泪都快气出来了!
郑寿恨不得坐地上哇哇哭。
他怒瞪沈溪和陈川:“你们生的什么破孩子?太坏了!!沈溪!你今天不打孩子,就别认我这个师父!!”
啊?沈溪和陈川面面相觑,他郑寿摸女人屁股,怪我们财宝干嘛?
是怪她刚刚不应该戳穿他吗?
两口子互使眼色,最后,还是沈溪上。
她低声说道:“师父,你说说你,一把年纪了,你想女人,你倒是正经找一个呀,村里那个阿花婶,喜欢你那么多年,我看你把她娶了,也是美事一桩嘛。”
“你放屁!”郑寿气得浑身发抖。
沈溪伸手给他顺胸口:“好了好了,我放屁放屁。你说说你,正路不走,偏偏要走邪路,阿花婶我看就很好,雄壮有力,干活一把好手,一个顶仨,你有啥看不上的?何必要去广场那边摸人家屁股呢?”
“你这样,让我们财宝以后还怎么在那片混?”
“我不是!我没有!我冤枉啊!”郑寿气得“咣咣”捶自己的胸口,这口气,快把他堵得厥过去了。
“好好好,你没有你没有。”沈溪随口敷衍他。
“我真没有!!”郑寿声音里的绝望,满得快要溢出来了。
“好,咱们不说这个。”沈溪看着他:“师父,你要实在喜欢,你告诉我啊,我去帮你跟人家说。以你的条件,想找个年轻的可能不现实,但五十来岁的,还是可以的嘛,不用往下路走!”
“真不是我!”郑寿气地用力捶地板。“摸人家屁股的,是财宝!!是你们的好女儿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