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宇宙诞生之初就已经存在,但在大部分时候,也像诞生之初的宇宙一样荒芜。
在漫长的时间之后,它与本征世界的星球产生了某种偶然的感应,这种「感应」,或者说「对称性破缺」,于原本空无一物的量子之海中创造出了「时间」。
随着时间的演化,形形色色的空间也就不断诞生、消亡,它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只是本征世界的影子、而且注定转瞬即逝。
但偶尔,也会有一些世界因为各种原因顽强地留存下来,它们从外界不断补充养分,宛如鲜活生命一般维持着自己的固有存在。
它们按照自己的规则运行,从理论上说,甚至有可能孵化出独属于自己的「权能」。
在量子之海中远离世界泡独自漂流,任何正常世界的事物都会有衰变消失的风险,量子之海中的万事万物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自然衰变,最终解体在一片混沌之中。
量子之海是由一种名为“以太”的物质构成的,它们在“涨落”中会自然形成各种“膜”,而这些“膜”都有机会进化成“世界泡”,量子之海就是这个容纳着所有“世界泡”的“海洋”。
「量子之海」并非真实的海洋。它既不属于某颗特定的星球,也不是由水这样的液态流体构成的。
它是一种与虚数之树彼此相当的「基石」,一种能够承载各种可能世界的「介质」。
关于世界泡的比喻:可以它理解成一口充满泡泡的浴缸。
有人入浴的时候其中的一些泡泡就会映射出那个人的影子,而因为在这些泡泡中实际保存下来的是所谓「现实世界」的影子,就是「世界泡」。
世界泡的体量有大有小,越大的世界泡会越接近一个真实的世界,也越不容易受到外在变化的自发影响,而反过来,那些微型的世界泡则可以当作现实世界的一面镜子。
在树海的基础上,世界的发展需要约束,在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的竞争中,枝叶生长的方向不断遭到一种机制的筛选与纠正。
一种自然形成的机制,一种源于虚数的机制,一种哺育、滋养的机制,一种洗礼、淘汰的机制。
对于人类,那便是名为崩坏的灾祸。人类永远也无法逃离崩坏,只能前进,因为虚数之树必须生长。
若非如此,终会像那些失败的世界一样凋零,成为量子之海中的另一个泡影,若想获得永久的宁静,人类就必须回归文明的起点,回归于虚数。
在人类所处的「本征世界」中,终焉之茧就是主宰崩坏的规则。
在太阳系的范围内,崩坏的源头就是「终焉之茧」,终焉之茧在虚数的末梢掌控住了与崩坏相关的一切,所有的律者,都以某种隐秘的方式连接在终焉之茧身上,而非「虚数之树」。
关于将世界泡与虚数之树重新建立连接的方法。
对于体量大的世界泡,只有通过不断吸收外围的能量实现动态平衡,才能得以存续下去,但吸收过多能量也会有副作用。
若想重新连接在虚数之树上,就得需要额外的助力,通过前文明纪元打造的可以比肩神之键的武器——「幽兰戴尔」,利用该武器的功能可以稳定建立连接;对于体量小的世界泡,可以通过特殊技术让世界泡依附在其他世界中生存,又或者是让世界泡被认证为「新生世界」而获得援助。
还有一种方法是利用名为「虚树神骸·神秘主义」的怪物,通过「重整化」让它与虚数之树建立通道,但是利用这种方法将世界泡顺其自然地接回虚数之树的概率并不高。
即使建立连接,如果世界泡本身没有可用的锚点,不能稳固世界泡,那么世界泡会逐渐被「本征世界」强制融合,直接消亡。
关于以太锚点,前文明掌握的可以搭建“微缩宇宙”的技术,最初的功用是用来排放崩坏能。
以太锚点是一种“位面流形”之间的拓扑变换,它可能是某种自然结构或者是人造机械。
是一种可以将膜稳定成世界泡的偶然机遇或特殊结构。
量子之海中存在着以太锚点所“锚定”的“稳定岛”,那里的世界,就像人类所处的世界一样,自有一套固定的法则。
如果这个特殊的“锚点”系统崩塌,世界泡就很容易内卷为时空碎片,最终衰变消失。在量子之海的底部,有许多这样的世界残骸。
而提瓦特就是虚数之树上的一颗世界泡,很可能已经掉入过量子之海并经历了轮回......
苏乾坤仔细回忆着这三者之间的设定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那就先到这里好了。
注意到旁边的大慈树王醒了,她起身把苏乾坤怀里熟睡的纳西妲轻轻抱到一旁,让其抱着她老爹的手臂。
苏乾坤放下手机,一把将大慈树王搂进怀里,夫妻俩像平常那样,忘我的腻歪了不知道多久,不知不觉间,竟保持着亲吻的姿势双双睡去。
迷迷糊糊之中,两人同时说着:“晚安,老婆\/老公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