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消息是真的?!我身体不自觉地往前一倾,急声问道:赖姐,你们真的闹翻了?!
赖樱花轻轻点了点头,说道:对外面的人来说,我们的确是闹翻了。
对外面的人来说?!我脑子里一片混乱,懵懵地问道:这是什么意思?!
赖樱花的双眼再次警惕地四处打量了一下番,嘴里轻声说道:去年年底,我和谭老幺在他的办公室为了河沙的事情专门大吵了一架,然后我就带了一帮人住在了沙场,再没有回过城南旅社。
啊?!专门大吵了一架?!难道元旦那天她过来找我,就是吵了架吗?!我听得有些糊涂,怔怔地望着赖樱花,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,眼神中满是迷茫。
不过——。赖樱花回过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,看着我说道:那是谭老幺让我这么做的。
谭老幺让你这么做的?!我愈加糊涂了起来,疑惑地问道:为什么?!
“唉——。”赖樱花叹了一口气,那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,说道:我当时也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,反正他的意思就是,要让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们闹翻了,所以采沙的事情才一直没能正常进行,甚至到目前为止,连一车沙也没能卖出去。
谭老幺是故意的?!我听得脑袋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,问道: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!
赖樱花忽然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透着一股神秘,说道:我也是昨天晚上才搞清楚,他到底要干什么。
我竖着耳朵,生怕错过了关键的字眼,好奇地追问道:那他到底要干什么?!
赖樱花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:肆瞳,你最近有没有听到别人说起这河里有金子的传闻?!
怎么没有?!我皱着眉头说道:我妈和我二姨这段时间只要坐在一起,就会悄悄议论这件事,也不知道是哪儿走漏了消息?!
赖樱花忽然把脸朝我跟前凑了凑,一股香风扑了过来,直直地钻进了我的鼻腔。我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,一时间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发麻,短暂失了神。
“嘻嘻。”赖樱花悄声笑了笑,双眼死死地盯着我,神神秘秘地说道:这其实——,是谭老幺放出去的消息!
什么?!河里有金子的消息居然是谭老幺放出来的,他到底想干什么?!原本被她身上的香味搅得有些意乱情迷的我,大吃一惊,迷瞪瞪的脑袋顿时间清醒了过来,惊愕地看着赖樱花,眼睛瞪得老大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吃惊吧?!赖樱花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,说道:你可千万别小瞧了谭老幺,这小子鬼着呢!
赖樱花再次环顾了四周一圈,这才又小声对着我说道:他说我们这段河道是最直的,采沙也是最容易的,但是沙里的含金量可能也是最少的。如果没有专门的工具,很难把沙里的金子给滤出来。所以我带着那么些人用他之前用的老办法,挖了这几个月,也没能挖到金子。
7号河段沙里的含金量可能是最少的?!我听得一愣,好奇地问道:为什么?!
我不太懂。赖樱花摇了摇头,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着,让人的眼睛有些发花,我不得不使劲眨了眨眼睛。
不过——,赖樱花接着说道:谭老幺说,这河道太直了,金子从上游的庙儿岭冲下来,水流一大,就给带走了,根本存不住金。他说,搞不好6号河段出“金窝子”的可能性最大!
6号河段?!毛红军混进曲小姐的沙场了吗?!我的心顿时“咚咚”猛地跳了两下,在想起曲小姐的同时,同时也想到了毛红军。
这是谭老幺说的。赖樱花皱着眉头点了点头,说道:他说6号河段有太多的大石头挡在河中间,泥沙带着金一冲过去,就会被那些大石头给拦那么一下,沙里的金子重,可能就跟着沉下去了,所以出“金窝子”的可能性最大。
“我操!”我的眼睛猛地一瞪,忽然发现一件事情:这谭老幺好像说的,还真他妈的有道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