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水被这毫无预兆的吻惊得大脑一片空白,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慌乱之中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,然而殷战的双臂却如铁钳一般,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坚实的怀抱中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,冷水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。
过了许久,殷战才缓缓地松开了冷水。
她如获大赦般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胸脯剧烈地起伏着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,那模样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殷战凝视着她这般模样,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似乎稍稍平息了一些,但他的脸色依旧阴云密布,仿佛随时可能再次爆发。
他的声音冰冷如霜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以后不许再来找他,听到没有!”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冷水微微颤抖着点了点头,她的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下来。
殷战一言不发地发动了车子,猛地踩下油门,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。
车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冷水静静地坐在一旁,默默地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,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,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,让她感到无比的复杂和迷茫。
另一边。
袁幼沅眼睁睁地看着冷水他们离开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,她怒气冲冲地径直走向卧室,“砰”的一声,狠狠地摔上了卧室的门,随后“咔哒”一声将门锁上。
她一脸愤恨地坐到床上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嘴里不停地嘟嘟囔囔骂道:“沈钧彦,你这个大混蛋!我真是受够你了,我再也不要理你了!”
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怒火。
沈钧彦望着袁幼沅仅仅因为一些外人的事情就对自己大发脾气,心中的火气如同燎原之势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他只觉得胸口憋闷,一口淤血仿佛就卡在嗓子眼中,上不去也下不来,难受至极。
“哥哥,叔叔阿姨怎么了?”星筠怯生生地站在门口,小声地询问着袁岫白。
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。
沈钧彦这才察觉到站在楼上的两个小鬼,尤其是袁岫白,他的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。
这让沈钧彦的心情更加烦躁。
“没事,不用管他们。”袁岫白轻声说道,同时牵起星筠的小手,缓缓地往房间走去。
他的表情平静,似乎对眼前的状况并不以为然。
沈钧彦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两处紧闭的门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孤独和失落感。
他觉得自己仿佛就像一个孤寡老人,被所有人抛弃了,那种无助和绝望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沈钧彦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。
他缓缓走到沙发旁,重重地坐下,双手揉着太阳穴。
此时,房间里安静得让人害怕,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