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幼沅眼眶中蓄满了泪水,委屈巴巴地看着沈钧彦,以往这招总能让他心软,可这次却似乎不管用了。
她小声地说道:“沈钧彦,别气了,别人生气我不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。”
“闭嘴!”沈钧彦此刻心烦意乱,根本不想听她说话,他的声音冰冷且严厉。
她被他这声怒吼吓得浑身一颤,立即噤若寒蝉,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。
车子如离弦之箭,飞速前行。
没一会儿,车子便稳稳地停在了城堡门口。沈钧彦二话不说,直接下车,粗暴地将她从车上拽了下来,迈着大步向前走去,全然不顾及身后那腿短的袁幼沅。
佣人看到这一幕,惊得呆立在原地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沈钧彦一把将袁幼沅拉进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,冰凉的水如注般用力地冲洗着袁幼沅的整个小手。
他的动作粗暴而决绝,仿佛恨不得将她的小手剥下来一层皮才肯罢休。
袁幼沅疼得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直往下掉,可她却死死地咬着嘴唇,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沈钧彦眼神冰冷如霜,死死地盯着她的手,半晌都一言不发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空气也变得异常沉重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面无表情地关上水龙头,随手拿过一旁的毛巾,动作粗鲁地擦拭着她的手,那力度仿佛要将她的手搓下一层皮来。
“沈钧彦,我错了”袁幼沅终于再也忍不住了,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腔,那声音颤抖着,让人听了心生怜悯。
“你错了?如果我不在,你是不是跟别的男人上床了?”沈钧彦的声音冰冷刺骨,话语中充满了质问和怀疑。
想到这里,他的心猛地一缩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
他只不过是和她吵了一架,她竟然就跑到酒吧去,还摸了其他男人。
那种恐慌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让他难受得几乎要窒息。
他恨不得将她狠狠地按在身下,让她不停地给自己生孩子。
只有这样,她才没有机会跑出去,才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。
想到这里,沈钧彦二话不说,直接将她粗暴地抱起,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丢在床上。
此时的沈钧彦盛怒至极,仿佛一头失控的野兽。
袁幼沅看着这样的他,心中充满了恐惧,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忤逆,只好顺从地抱着他的脖子。
可他那凶狠的动作,还是弄疼了她。
袁幼沅委屈巴巴的看着他,声音娇软“沈钧彦,我疼~”
她委屈得眼眶泛红,可怜巴巴地说着痛。
沈钧彦怒吼一声,“闭嘴!”那声音如惊雷般在房间里炸响。
然而,吼完之后,他的动作还是不由自主地轻了下来,或许是心底的那一丝不忍终究还是占了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