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[风某]忍不住又叹了口气。
许久以后,收敛心神的[风某],取出禁制令牌,将守宫殿的守护阵法启动。
之后,他盘膝而坐,一边吞服血丹,一边修炼。
数日以后,结束修炼的[风某],起身来到炼丹室中炼制丹药。
和一刻不得闲的[风某]相比,[叶凡]的日子,简直不要太舒服。
这日,刚刚结束双修的[叶凡],在侍女的陪伴下,来到一座颇为幽静的宅院之中。
“你来了?”
开口之人,正是端坐在凉亭下的中年男人。
作书生打扮的他,左手轻摇折扇,右手捻着一枚棋子。
他的面前,摆放着一张白玉雕琢而成的棋盘。
棋盘上,黑白棋子纵横交错在一起。
“[叶凡]见过杜先生。”
[叶凡]冲着杜青牛点了点头,道:
“先生又在左右互搏?”
“不左右互搏,又能如何?”
杜青牛抬眸看向[叶凡],语气莫名地说道:
“你要是肯放我走的话,我岂会这般无聊寂寞?”
“杜先生说笑了,叶某之所以挽留先生,并非是为了困住先生,只因一位故人想要见一见先生。
只要他见过了先生,先生是走是留,全凭心意,叶某绝不阻拦。”
[叶凡]轻轻苦笑一声,道:
“我知道这话,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,先生的耳朵,或许已经起茧子了。
但是这一次,却是和之前不一样,因为,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“也罢,杜某就再信你一次。”
杜青牛随手丢下手中的棋子,缓步走出凉亭,道:
“说实话,杜某实在是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,才能驱使叶道友这样的存在?
道友口中的故人,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杜先生很快就会知道的。”
[叶凡]干笑一声,道:
“说实话,强留先生在这里做客,叶某这心里,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不过受人之托,只能忠人之事,还望先生耐心等候一段时日。”
“等吧等吧,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,也不在乎区区几日时光。”
杜青牛长叹一声,抬头望向春秋城主城的方向,语气略带失落地问道:
“春秋城近况如何?可有张家子弟的下落?”
[叶凡]沉吟片刻,随即将春秋城的近况,一一叙说了一遍。
至于张家子弟的下落,他并没有多言。
他不说,杜青牛也就没有继续追问。
就这样,一人望天,一人看地,相对无言。
许久以后,杜青牛忽然开口问道:
“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?”
杜青牛的问题,问的很含糊,但[叶凡]一下子就听懂了。
他知道杜青牛问的是,是谁斩杀张家金丹老祖、摧毁春秋城主城的。
“知道。但是--”
[叶凡]扯了扯嘴角,道:
“但是,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杜青牛忽然怒了,厉声道:
“难道我没有知情权吗?”
“杜先生当然有知情权,但是这件事的内情,多少有些复杂。
也许只有他,才能讲清楚其中的关节。”
[叶凡]幽幽叹了口气,道:
“故人将至,先生你又何必急于一时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