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左部帅美意,那我们先下去休息一下。”,周旨和胡烈在护卫的陪伴下去了自己的营帐休息。
郝度元立刻表达了自己的忧虑:“大王!我们难道真要南下去帮助魏国人打蜀人?小人可是听说,当年在洮西之战,魏军被蜀军打的大败,五万多人战死,这让我们这些人去碰蜀人,不是找死吗?”
刘豹笑了笑:“度元啊,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?”
“啊?大王说的是?”
“你想想,他们要是力量富余,怎么会想到让我们南下去与蜀军拼杀?”,刘豹冷哼一声:“魏国看起来没有咱们想的那么强了。”
郝度元有所明悟,但很快就陷入不解:“大王的意思……那您为什么要答应出兵的请求?”
“本王还有拒绝的理由吗?”,刘豹面无表情:“名义上,我们匈奴已经是大魏的臣属,胆敢拒绝立刻就是灭族之祸,尤其是渊儿还在他们手里,我不得不谨慎行事啊。嗯……去叫我那个叔父来。”
“是!”,郝度元出去之后,立刻叫来了一个年过五旬的中年人,刘豹的叔父刘宣。
“大帅,您叫我?”,刘宣走了进来,立刻意识到不同寻常的气氛。
“叔父,请坐,眼下有事情,还需要叔父您细细参详一番。”,刘豹拉过椅子,示意刘宣坐下。后者也没有客气,直接坐了下来:“不知大帅有何疑难?”
刘豹随即将刚刚周旨前来调兵的消息告诉了他,并且也说明了自己的判断以及顾虑,然后就询问刘宣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应对此事。
“嗯,这件事的确不好应对。”,刘宣捋了捋胡须:“若是攻打蜀国,必定损失惨重,到时候,大魏趁机搂草打兔子,将我们和蜀国一块解决。要是不配合,魏国日后也一定会找我们算账。”
“所虑正是如此,叔父乃汉人学者孙炎的徒弟,博学多识,想来能有好办法应对的。”
刘宣立刻道:“眼下的局势,老夫也没有太好的办法,不过有个法子确实可以一试。”
刘豹眼前一亮:“还请叔父明言。”
刘宣笑道:“明面上大帅已经答应出兵,那么大帅您且细想,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准备好的士兵,拖延出兵的时日?”
刘豹摇摇头:“话已经放出去了,除非内部动荡,外敌入侵,不然……嗯?叔父的意思是,制造一个外敌?”
刘宣表示赞同:“若是假借内忧的话,很容易就被识破,因此借助外部势力,才是更好的办法。河套的卢水胡人以及羌人早就对我们虎视眈眈,北面的拓跋鲜卑和慕容鲜卑,与我们更是形如仇敌,只要安排一下冲突,就可以引起我们与他们的紧张关系,到时候用这个理由拖延进军的时候,等待蜀国和魏国相互拼杀。”
“如此,倒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,蜀国胜,则我们助蜀伐魏,魏国胜,则立刻出兵,也来得及。”,刘豹很满意自己的头脑:“不愧是叔父,这个办法甚为妥当。”
“只是魏蜀交战,渊儿的安全实在是难以保证,这个……也得谨慎思虑啊。”
刘豹看了看一旁的窗口,无奈道:“眼下的局面,也只能是部族为重,至于渊儿,愿昆仑神保佑他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