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马?”阿迪力视力非常好,那是,想当空军的人,视力能不好么?不过现在那些人马都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,真看不出红马黑马!
很快,土匪骑着马呼啸而至,还没接近500米,村庄里就响起了枪声。村民毕竟不是军人,看到人就打,大概率只能壮胆。
这群土匪也很有作战经验,很快就分散开来,有从正面冲锋的,也有迂回的。
如果让土匪冲进村庄,那么近战村民估计很难抵挡,所以不能让他们进入村庄。
杨易有心看看阿迪力的枪法,也就没有问他要枪。
他一个跳跃,飞到隔壁的屋顶,有些法术,杨易也不想当众展示。这边有两个土匪骑术最为精湛,他们是准备从这个方向突入村子了。
砰砰砰,凌乱的枪声越来越急促了,但是土匪一个都没有落马。
阿迪力这是第一次面对敌人,紧张得手心都是汗。不过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听信了那个米平的话,等敌人过了那棵树再开火!
近了,近了,汗水顺着额头滑下,阿迪力根本就顾不上了,眼睛死死地盯着准星。“嘭”!阿迪力在无意识间压下了扳机,敌人应声倒下!爆头!
这首发命中!这给阿迪力极大的信心,心态一下就稳了,他立即锁定了第二个目标。
嘿!可以啊!有前途!杨易虽然在另外一个房顶,不过也始终关注着阿迪力的情况,一边掏出了蟾蜍印和冥殇笛。
黑马!哦,不能打!阿迪力将准星的缺口对准了黑马旁边的一匹青骢马。
“嘭”!阿迪力越来越得心应手,一个菜鸟到精英战士的转变,往往就在一瞬间!
阿迪力越打越有信心,也越打越准,连续有三个敌人被爆了头!敌人很快就发现了他这个狙击点,马上有三匹马向他冲了过来。
这几个敌人骑术很是精湛,都来了个蹬里藏身,阿迪力一下失去了目标。这么近的距离,马儿冲刺过来也就两个呼吸的时间!
突然他发现从村子的另一个方向冲出来一匹枣红马,马鞍上也没有人!
下一秒,那匹马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,是米平!
只见他飞快地冲到了那三匹马的侧面,只听三声枪响,三个人摔下马来!马匹失去了人的控制,一下就跑散了。
米平是几时抢到马的?他又是怎么开枪的?阿迪力完全没有看到。
米平根本就不管那三匹马,而是向着那匹黑马发起了冲锋,一边跑还一边呼律律地叫着!
他的马并不十分高大,为什么跑得那么快?
那匹黑马显然是这群马中最好的,居然一点一点地被撵上了!到了最后,黑马居然停下了脚步!为什么?!
哒哒哒哒哒!坐在黑马上的人朝着米平猛烈射击,但是黑马突然扬起了前蹄,他的子弹都打到了天上!
紧接着,两匹马交错,米平一伸手,已经将敌人薅住,从马上拽了下来,一下就扔在了地上!
这时,阿迪力才发现,敌人已经全部不见了,村庄里面只有几匹无主的马在乱跑!
战斗结束了,村民们出来,他们惊讶地发现,很多敌人都是被自己的马踩死的!
“我是战俘!我要求享受日内瓦公约!”被俘的毛子果然是个军人,而且还是个中尉!
“你的证件呢?你没有穿军装,那么你就不属于战俘。而且我们两国没有开战呢!”这个毛子叫泽连斯基,还真是个喜剧演员啊!
杨易听到他报名字,差点笑出声来。
泽林斯基怎么都没有想到,这样一个小小的村庄,会让他的小队全军覆没!
看到一地的尸体,泽林斯基毛骨悚然,这些尸体被枪杀的都是爆头,其他人死得更惨,被马踏得整个胸腔都塌了下去!
为了活命,泽连斯基很快交代了他们小队的任务,他们就是要胁迫村民前往苏联。他的供述跟刚刚逃回来的村民的讲述是一致的。这支小队已经袭击了附近的几个村落,有许多村民已经跟着他的同伙往苏联方向去了。
杨易和阿迪力骑着马向边境方向追了过去。很快,他们追上了这群人。
几十个村民们扶老携幼,慢慢地走向边境线,旁边还有三个持枪的匪徒。
阿迪力这次看清了米平的行动,他只是策马跑过去,然后举起手枪,只是三枪,那三个匪徒就跌落马下,太轻松了,跟斩瓜切菜一样,干净利索。
村民们都惊恐地蹲在了地上。
这里距离边境的界碑还有2百多公里。
阿迪力大喊“乡亲们别害怕,匪徒已经全部被消灭了,你们可以回家了!”
村民们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,却开始了激烈的争论。
阿迪力圈转马头,来到杨易身边,“他们中间有些人坚持要越过边境!”
杨易皱起了眉头,他也很快想通了,毕竟这时候苏联的生活比起新疆的边境,还是好的太多了,一般民众有这样的想法,那也是很正常的。
杨易策马走到这群村民旁边,他默默无语,静静地看着这些农民。大多数都面黄肌瘦,营养不良,衣服更是没有几件是没有补丁的。
“米平,怎么办?”阿迪力急了,不知不觉,他已经将这个年轻人看作了主心骨。
“你问问那位领头的大爷,他们家为什么要分开,有一些人走,有些人要留下?”
很快,阿迪力回来了。
“大爷说了,走的人为了寻找更好的生活,留下来的人为了保住他们家族在这里的根。”
“他们知道么?他们家这一分开,很可能很多年都无法见面了。”
“他们知道。”
沉吟了一下,杨易还是开口了,“算了,我们走吧,让他们自己选择吧。”
看着延绵向西的羊肠小道,心中涌起了一阵的无奈,谁让华夏现在穷呢?
杨易和阿迪力站在山岗上,看着两拨人哭着拥抱告别,这一分别,也许就是一辈子。
真可谓“无可奈何花落去”,不知何时,他们才能够“似曾相识燕归来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