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楚王听完急的跳起来,这个时候他是要限制昭氏,但是真的逼走昭睢可就没有人收拾这个烂摊子了。急忙说道“令尹不要意气用事,你乃是楚国柱石!不可说这种话!”
“臣绝对是真心的,如今各地的援兵到来,需要统一指挥汉水所有兵马,昭氏权柄过重不利于此时。既然大王与臣一样,都认为昭阳可用,臣也十分高兴的让贤,即使不是令尹,也可以为大王效力,请大王成全。”昭睢痛哭流涕的说道。
楚王顿时手足无措,思虑一下急忙说道“令尹无需介怀这些!寡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。这样吧!寡人把新军交给令尹指挥,太子只做监军!”
看着楚王槐释放的好意,昭睢则说道“臣不是贪念权位!新军交给微臣不合适!臣建议起用景鲤担任!淮南军臣建议任由屈易辅佐公子子兰!并下令两军直接听命于大王!”
楚王槐诧异,昭睢这是要把景氏和屈氏再拉回楚国权利中心,分昭睢自己的权。完全是为了让楚王槐放下芥蒂又可以让楚国走出困境!
楚王槐感动的说道“一切就按照令尹说的!”
“谢大王!”昭睢随即转身离去。
昭睢离开之后,楚王槐坐在王座之上,面色阴沉地沉思片刻,随后他抬起头来,对着殿外喊道:“来人啊,把靳尚给寡人叫进来。”不一会儿,靳尚匆匆忙忙地走进大殿,躬身行礼道:“参见大王。”
楚王槐挥了挥手,示意靳尚起身,接着他缓缓开口说道:“关于昭氏的事情,暂且先搁置一旁吧。”听到这句话,靳尚不禁大吃一惊,瞪大了眼睛看着楚王槐,满脸疑惑地问道:“大王,这是为何?昭氏一族近来可是颇为嚣张,若不严加处置,恐怕会对大王您的权威有所影响啊。”
然而,楚王槐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打断了靳尚的话语,冷冷地说道:“此事寡人自有主张,无需你来多嘴。好了,你退下吧。”说罢,便不再理会靳尚,自顾自地翻阅起案几上的奏折。
靳尚见楚王槐态度坚决,心中虽然不满,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得悻悻然地转身离去。走出宫殿的时候,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嘴里还小声嘟囔着:“昭睢啊昭睢,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有能耐,能让大王改变主意。哼,不过咱们走着瞧,我迟早会找到机会收拾你的。令尹迟早是我的!”说完,靳尚便拂袖而去,只留下一阵愤愤不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廷走廊里回荡。
景鲤被启用为右司马,负责各地驰援的士兵两万多人,太子监军;屈易接替昭阳为寿春将军,接管三万淮南军,公子子兰为监军!
汉水之上,一直没有动静的楚国水师终于倾巢而出,北上鄢城了!楚国大司马昭阳站在船头不断的了望前方。时不时又看着自己后方的水师,楚国汉江水师装备精良,战船高大,远不是淮南军可以比的,唯一缺点就是人数少。然而,此时的昭阳心中已然有了一番周详的谋划。他目光一转,看向身旁站立着的一名士兵,开口问道“此地距那鄢城还有多少路途?”
士兵闻听此言,赶忙抱拳躬身答道:“启禀大司马,大约还有一日的行程方可抵达鄢城。”
昭阳微微颔首,表示知晓,接着略作思索后,果断地点了点头,然后高声下达命令道“前锋部队,让他们绕开鄢城,继续向北挺进!不得有误!”那名士兵轰然应喏一声“诺!”随即便转身匆匆离去,执行昭阳所下达的指令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