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!”
“我刚听老郭说的。”
赵猛满眼惊喜的对我说道:“咱们下周的对手,就是庆州二十五中。”
“我敲……”
我听见赵猛说,我们下一个对手是来自庆州的学校的时候,我的大脑也是一片的空白。
我着实是没想到。
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。
我们下一个对手,竟然是来自庆州的学校。
那是不是说,我可以邀请我的父母来看我的比赛了?
那是不是说,我也可以跟他们一样,在比赛结束之后,叫自己的爸妈来接自己回家了?
回家……
想到这两个字儿的时候。
我的心头忽然泛起了一阵的酸涩感觉。
我,能回家么?
我自己也不太能确定。
好像……
我得问问他们,才知道我可不可以回去的吧。
念及至此。
我的心里也不免生出了一股子惆怅的感觉。
对于很多人来说。
回家只是一个动词。
但对于我来说,回家却是一个名词,一个我向往了很多年的名词。
因为,家,只存在于我的记忆里。
我活了这么多年,还从未真正意义上走进过自己的家门。
“干嘛干嘛?”
“怎么看你一点都不高兴呢?”
赵猛挑着眉头道:“回家了不高兴?”
“呵呵。”
我忍不住苦笑了两声:“不是回家了不高兴,是,我也不知道,我能不能回家。”
“甚至,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你们去庆州打比赛。”
听见我的话。
赵猛明显愣了一下。
过了好一会,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就算是不能回家。”
“比赛总得让你打吧。”
赵猛扯着嘴角说:“总不能连庆州都不叫你去吧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我说:“谁知道人家怎么说。”
我说的人家,当然不是说的我父母,而是那个算命先生。
当初,那个算命先生就说我是天生克父,所以才叫我爸妈的公司遭逢大难。
只要把我送走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后来,他们把我送到了这里。
他们的公司也越来越好,顺风顺水,越做越大。
再后来,他回到了奶奶家,跟我见了一面,结果公司又出了事儿。
这让我都不得不怀疑,自己的身上是不是真的有点说法。
如果真的有的话。
那么,他们会让我回庆州么?
我抿了下嘴唇,看向赵猛道:“反正到时候如果哥们打不了比赛的话,你别怪哥们就好。”
“那我肯定怪你啊。”
赵猛白了我一眼说:“这没准可是你哥们这辈子唯一且仅有进入高联总决赛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