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更加张扬了起来,在公堂之上,大放厥词。
“姓周的,我命令你,赶紧把我放了!”
“否则,我爹不会放过你的!”
如此嚣张的话语,直接让门外的群众们,都忍不住退了几步。
没办法,他们习惯了。
平日里,叶少爷这么说的时候,少说也要死几个人。
长久积攒下来的余威,让民众们十分恐惧。
随着声音的响起,一个被扣上了锁链的青年,出现在了公堂上。
此刻,跪在公堂上,状告叶从文的两个老人,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看到这熟悉的面容,也是颤抖了起来。
双眼之中,满是怒火,但身体却不争气的发着抖。
这也是无数扬州百姓的写照。
叶家,已经成了他们的心魔!
“跪下!”
周异从长安带来的人可不会跟叶从文客气,直接对着他的膝盖就是一脚,直接把他踢得跪倒在地。
“台下可是叶从文?”
周异惊堂木一拍,用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问道。
“是又如何?!”
就算是跪倒在地,叶从文的气焰也依旧嚣张。
“乳臭未干的小白脸,你算什么玩意?!你也配抓我?!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知道,我爹是谁吗?”
“我爹可是叶天雄!扬州兵马总管,叶天雄!”
“我爹昨天,还跟江南道总督李大人吃饭呢,你敢动我?”
“你信不信,我一句话,你全家都得死!”
“不要质疑我江南叶家的能力!”
“现在,赶紧给本少爷松绑,然后将这两个恶意诬陷本公子的贱民杀了,本公子心情好,也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!”
“否则,我会让你知道,得罪我叶家的下场!”
叶从文作为叶天雄的唯一一个儿子,这些年被叶天雄保护的很好,一辈子里面就没吃过什么亏的。
作为与叶家狼狈为奸,与叶天雄成为了好兄弟的江南总督,李仪浩对此人也是特别宽容,几乎没有对他说重话。
这也导致了,叶从文养成了这无法无天,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。
即使是叶家早就有所提醒,周异来的这段时间不要惹事,他还是当成了耳边风。
不仅毫无收敛,而且在周异到的第二天,就出门强抢民女去了。
结果,被周异撞了个正着,直接抓了回来。
面对叶从文的话,周异没有任何回应,只是静静坐着,看着他的表演。
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。
“怎么?姓周的,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”
看到周异毫无反应,叶从文还以为是周异怕了,不敢对自己动手了,态度越发嚣张。
“现在,本公子不高兴了,就算你把我放了,我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
说着,叶从文的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。
“除非,你当场给我跪下磕头,并把你身边的那个女人送来,本公子还能大发慈悲,饶你一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