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段紧张而关键的日子里,韦云一刻也未曾停歇过。
他有条不紊地安排人手将受伤的士兵安全送回后方接受治疗和休养,紧接着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对前线骑兵部队的强化武装工作之中。
这一次,他下定决心要亲自统率大军,以排山倒海之势一举冲破秦军的前沿阵地,将由阎苍所统领的这支敌军彻底击溃。
“是!”
长孙原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开始着手安排接下来的作战计划。
此时,晋军的骑兵部队主要集中在了前阵位置。而这前阵所在之地,恰好便是秦军阵营东南方向之处。
在这些精锐骑兵身后,则是那支来自神州的解军卒。
想当初,这支解军可是威震天下、所向披靡的强军劲旅。
然而,自从那日经历了两场战斗后,其伤亡人数竟然高达五千之众!
尽管如今仍有将近一万五千名生力士卒,但他们的斗志却仿佛被那场血腥厮杀给彻底吞噬掉一般,无论如何都难以重新振作起来。
长孙原静静地站在这里,目光直直地望向了解军卒所在的方向,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。
曾几何时,他和定州的官员们一样,都将这支解军视为韦云崛起道路上最为强大的敌手。
可谁能想到,如今的他们竟已落魄至此,这般景象实在是令人感慨万千,不禁心生无限唏嘘之意。
就在这时,恰巧荣治从营帐内缓缓走了出来。当他的视线与长孙原交汇的瞬间,两人皆是微微一愣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,他们像是心有灵犀一般,不约而同地迅速将脸庞转向一旁。
‘太丢人了!’
“哎~”
彼此心中都清楚明白他们分属不同的阵营,如今却被迫安排在同一支军团当中并肩作战,这种局面无疑是极为尴尬的。
更糟糕的是,当前的战局对己方颇为不利,而作为主力之一的解军卒更是遭受重创后一蹶不振。
如此情形之下,内部难免会滋生出诸多矛盾与嫌隙。
在晋军的阵营之中,类似这样的状况屡见不鲜。
由于各地军队纷纷汇聚于此,各种弊端也随之暴露无遗。
倘若战事进展顺利,那自然是皆大欢喜,人人相安无事;然而,一旦遭遇战事不利,尤其是惨遭大败之时,必然需要有人出来承担罪责。
而在众多军队当中,身为晋国最为强大的军队——解军卒,却在战场上未能发挥出丝毫作用,毫无疑问成为了最佳的“替罪羊”人选。
此时,由荣治所统领的这支军队正处于极为艰难的境地。
只因他们未能展现出一支强军理应具备的实力与风采,所以在明日即将到来的战斗中,已被安排与中军协同作战。
这种情形对于解军卒而言,可以说是数十年来前所未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