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吗,这就是那毒药,只要服下一点就能当场毙命。”
侍卫手中拿着药包,走到登人面前,伸手给她们看。
登人却吓得不断后退,每个人都捂住口鼻,就好似那药包是瘟疫一样。
等所有人看完,少典姒水高声道;“汴京至今为止已连续大雪近三日,本宫知晓今年的冬日格外严寒。”
“粮价上涨,许多登人家中已没钱买粮,甚至家中已无余粮下锅。”
“本宫紧衣缩食,花费大价钱收购贵族商贾们的粮食,固在此派发免费粮草,就是希望吾汴京的登人能够安稳渡过这个漫长的寒冬。”
“然,今有宵小之辈假冒登人领取余粮在前,又蛊惑人心挑拨离间在后。”
“乡亲们,你们说,本宫应当如何处置?”
她话落,环视周围登人。
登人脸上满是怒气,怒意横生的盯着被侍卫押着的假登人。
“断人粮食,如杀人母父,打死她!”
“没错,打死她!”
“六皇女心善,这等宵小之辈,你可不能放过啊!”
“气煞我也!这种人,就得活活打死才算完!”
“天杀的贼老天,下这么久的雪,吾家中余粮都没了,还有天杀的贼人出来跟我们抢余粮,杀了她!”
“她不过是个宵小之辈,哪来的胆子敢跟六殿下作对,她背后定然有人撑腰,六殿下您可要查清楚啊!绝不放过一个作恶之人。”
“对没错,六殿下您可要查清楚!”
“还有二皇女纵容护卫当街行凶,六殿下,您可要为吾等做主啊!”有个老者说着率先下跪乞求。
其他人见样学样,也快速下跪乞求。
“求六殿下为吾等登人做主啊!”
只见人群从最前面到后面,一个个跪下去。
后面的人哪怕没听见里面的人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但跟着下跪,跟着说话总是没错的。
这就是典型的羊群效应,从众心理。
少典皓镧脸色大变,看着满地跪下求少典姒水的登人,咬牙切齿道;“反了反了!”
这群登人想造反,便是她都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。
她甚至不明白,后面那些没有听见里面谈论的登人,为何也要跟着下跪?
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这让她不知该如何处理,把这群登人都杀了?
这么多人,怕是整个汴京城的人都在这,若都杀了,那嗜血好杀的名声,岂非扣在她的身上。
至尊之位,未来又如何顺利登上去。
少典姒水快速走到那位老妪面前,亲自将她搀扶起来。
“母老乡亲请放心,今日之事,本宫定会给汝等一个交代。”
老妪受宠若惊,浑浊的目光中透着光亮,灼灼的看着面前的六皇女。
她面带歉意,眼底满是温和,还亲手搀扶她一个贱民,甚至都不嫌弃她脏。
这还是那位嗜杀成性的六殿下吗?
眼前的六殿下,怎么看都不像传言中说的那般。
虽说她没有亲眼所见六殿下嗜杀,但是整个汴京都这么传。
眼下想来,怕是一些宵小之辈故意抹黑六殿下。
想来六殿下是真心为她们登人好,真心想要为她们做主。
“六殿下,大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