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太傅一顿,脸色划过一抹愕然。
不是啊,她状告的不是这个啊,陛下什么意思?
那挑事的不是三殿下吗,怎么说到她头上了?
少典春娥脸上讪讪的,十分不满的后退一步,回到自己位置。
母帝这是警告她不要生事呢。
哼!
史太傅过于迂腐,没明白丰帝意思。
她快速作揖道;“启禀陛下,您只看到了六皇女乐善好施,却没看到老臣奏折上还写着,六殿下害死邵伯侯之子邵锦聪,更是当街买凶伤害二殿下。”
“那个被二殿下砍伤的登人,根本不是真正的登人,那人是刺客啊陛下,还请陛下明察!”
随着她话落,文臣之中的匡子裕也站了出来。
“启禀陛下,这件事臣也听说了,六殿下乐善好施体察民情确实是吾大周之福,然她故意派刺客危害二殿下,还请陛下做主啊!”
史太傅再次作揖连忙附议。
“二殿下心善,不忍见邵伯侯之子邵锦聪病故,特去六皇女府探视救人,可六皇女却加快了邵锦聪之死,老臣以为那邵锦聪之死,定是六皇女不满二殿下,从而暗害其丧命。”
“还请陛下不要寒了北发邵氏一族的心,定要为邵伯侯做主,将六皇女打入囹圄,以儆效尤。”
“若陛下不惩治六殿下,此事传到邵伯侯耳中,恐怕北发生乱啊陛下!”
少典姒水凝了她一眼,嘴角露出勾起一丝微笑的弧度。
这老东西,一声声哀求如歌如泣,公正廉明的态度,不以为的还当真她是一个什么正直良善之人。
说白了就是固步自封,顽固不化的老糊涂。
被人当枪使还在那沾沾自喜,蠢货。
少典姒水站出来,也递上奏折。
“母帝,儿臣也有本奏。”
丰帝嗯了一声,给大监侍使了个眼色。
大监侍快速上前拿过少典姒水的奏折,递给陛下。
丰帝看完少典姒水的奏折,原本面无表情的她,脸变成黑炭一样。
上面写着那登人一家的所有消息,还有廷尉段干宁的盖章,更加落实了那登人的身份。
甚至上面还写了,少典皓镧暗中派人杀害登人全家,却被少典皓镧救下之事。
丰帝闭了闭眼,长长叹了口气。
对于派发粮食一事,她早就知道了一切真相,包括那个登人,也早就被她查了个底朝天。
对于皓镧这子虚乌有的构陷,丰帝只觉得心酸,上不得台面,眼界终究是小了。
她脸色铁青的睁开眼,不发一言的看向众臣,直到她视线落在朝堂之下于韦奉身上。
于韦奉,非三公亦非九卿,而是九卿之外的典属国,掌蛮夷降者。
她与大禹、渠廋、山戎等国之间都有联系。
她对着于韦奉使了个眼神,转变朝堂风波。
于韦奉了然,刚要站出来。
少典皓镧抬手作揖率先站了出来,一脸真挚的为少典姒水说项。
“启禀母帝,此事是儿臣之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