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,那她就等着。
只不过,她看向少典皓镧那一脸算计又阴郁的表情,还得提防她下黑手才是。
思及此,少典姒水率先作揖高呼;“母帝圣明。”
其她朝臣见此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无论结局如何,眼下却不能再为主出头了,也只能作揖行礼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
丰帝想要退朝,少典姒水却道;“母帝,儿臣还有本奏。”
没完没了了!
丰帝怒瞪少典姒水;“又有何事?”
少典姒水作揖道;“回禀母帝,史太傅与匡大人诬陷儿臣利用刺客冒充登人刺杀皇姐,若此事不说明缘由,儿臣与二姐之间恐生嫌隙,还望母帝同意儿臣传证人,以示清白。”
她这话令少典皓镧那边的朝臣嘴角微抽,眼神满是恨意的看向她。
你还有脸说心生嫌隙?哈,真是搞笑。
都快针锋相对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了,还在这大言不惭说恐生嫌隙?
旧事重提,丰帝神色恼怒的看了眼少典姒水,视线落在史太傅与匡子裕的身上。
这俩人留不住了,皓镧也会因此受到责罚与诋毁,只希望这俩人能够聪明些,为皓镧拦下一切,事后,她会想办法饶其族人一命。
也算不枉她们忠心一场。
唉!
丰帝暗中叹息一声,面上满是倦怠的神色的扶了扶额。
“既如此,那便传证人。”
“传人证~~”
大监侍高唱。
外面一声声传下去,很快,在侍卫带领下,老穗娘以及其女夫、小儿子,出现在大殿之上。
所有朝臣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三人,不屑轻视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打量。
她们只是登人,哪里见过这种早朝阵仗,吓的腿脚都软了。
但一想到六殿下提前的叮嘱,老穗娘硬着头皮走到前方,对着丰帝叩首。
“贱民穗,叩见吾皇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随着她叩首,她的女夫挺着大肚子也要跪。
少典姒水道;“母帝,老穗娘的女夫已有身孕八个月,即将临产,身子多有不便,母帝何不免其跪礼?”
丰帝略有不耐的挥挥手;“嗯,免跪礼。”
寒今,也就是蕊子的君夫,十分柔弱的盈盈一拜。
“草民奴侍谢陛下隆恩。”
身边的小孩子初生牛犊不怕虎,不知道什么叫害怕,但也跟着下跪叩首。
丰帝给了大监侍一个眼神,大监侍领命开口。
“下跪何人?”
老穗娘再次磕头,眼底蒙上一层水雾。
“还请陛下做主啊!草民穗,家有两女,旁边这位是草民的女夫寒今,草民乃汴京人士,家住城南水巷。”
“昨夜六皇女派发免费粮食,草民与女儿蕊子一起前去领粮,却受到二皇女阻挡,二皇女的贴身侍女不由分说,砍了吾女的胳膊。”
“蕊子危在旦夕,是六皇女用尽全力才得以保全草民女儿的性命,草民感激不尽。”
“但是!”
老穗娘泪如雨下,抬起头指向左侧的少典皓镧。
“二皇女为了给我女扣上一个刺客的名头,趁着夜色潜入草民家中,试图杀草民全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