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肯定也瞒不了多久,但是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吧。
“昨天我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我,我晚上专门跑到你家去了一趟,结果孙阿姨说你大早上就出去了,压根没回来,我今天早上越想越不对劲,呵呵,专门又跑去你家逼问司机了,结果就得知你腿受伤住院了。”
“而且还进抢救室做手术了!”
“大哥,你他妈的疯了吧,这双腿真不想要了是吧。”贺风恨铁不成钢,着急地吼起来,“你别忘了你当初费了多大的劲才能重新站起来,像个正常人一样!”
花费了多少时间精力,这其中的心酸苦楚,旁人远远不能忍受的痛苦,好不容易才终于可以变成现在这副样子。万一再受点什么不可逆的伤害,贺风不敢想。
到时候恐怕蒋爷爷和谢洄年爸爸妈妈也要崩溃了。
贺风一来果然就不得安生了,也不知道在司机跟他讲述的时候,自己脑子里面添油加醋地脑补了多少场性命攸关、生死垂危的大戏,才让他言辞这么激动地跑来这里兴师问罪。
“你别搞得我像是下肢瘫痪或者截肢了似的好不好,而且你也不要把一个普通手术室说得跟IcU似的行不行?真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手术,不信你去随便拉个医生问一问,搞不好比你感冒还要好得快。”
贺风听他说完这番话突然安静下来,从他床上起身,搬来一把椅子坐在谢洄年跟前,眼睛定定地看着他,整个人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沉稳和平静,让人十分不习惯。
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
贺风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儿,才说,“昨天你是出去找早早的吗?”
谢洄年想了想,并没有开口说话,算是一种变相的承认。
“你很喜欢早早,我知道。”
贺风很突然也很突兀地抛下这样一句平地惊雷,“其实很早之前我对你喜欢早早这件事情一直都半信半疑,之前临近暑假的时候李简安跟我偷偷摸摸地打了一个赌,赌的就是这件事情。”
“那时候因为这个赌注我总是有意无意地观察你,观察你们之间的相处方式。到最后我也不得不承认,这场赌局肯定是李简安赢了。后来我还问李简安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,李简安说很久很久之前。”
“于是我也就开始回想这个很久很久之前到底是多久之前?”
“我想或许是长时间的相处之间喜欢上的,又觉得不是很对劲。又或许是你们共同抚养等等之后有了一个羁绊之后才喜欢的吧,但还是不对,这件事情的因果关系被我弄反了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怕麻烦的人,你是因为喜欢,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制造一个共同的羁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