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:“我就是问问,傻柱那货在上厕所,不知被谁扔了一串鞭炮,结果身上挂彩了,头发都冒烟了。”
阎解旷:“那是他活该,肯定是又得罪什么人了,不然谁会无缘无故的捉弄他?”
阎埠贵:“小三子,是不是你干的?”
阎解旷:“我倒是想干,那我也得买的起啊,您不想想多久没给我零花钱了,那一盒鞭炮就得三毛多,我有那个钱吗?”
阎埠贵尴尬的笑了两声:“不是你就好,吃不穷,喝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,鞭炮有什么好的,你看傻柱直接被炸成屎壳郎了。”
阎埠贵翻了个白眼,直接没回话,阎埠贵又继续修理他那废旧家具去了。
傻柱屋子里,贾张氏正在给棒梗纳着鞋底,傻柱推门进来。
贾张氏闻着臭味,惊叫一声:“你谁啊?赶紧出去,走,走,走......”
傻柱冷哼一声:“你睁眼好好看看,是我,傻柱。”
贾张氏:“傻柱?你忽悠谁呢?傻柱可不是这个发型?”
傻柱吐了口唾沫抿了抿支棱起来的头发,再吐了口又擦了擦脸:
“你现在看看。”
贾张氏:“呦,还真是傻柱啊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,还有身上这味儿,你是出去干啥了?”.
第6章傻柱怀疑棒梗,冉秋叶家访!
傻柱气呼呼的说道:“还能去干啥,我他妈的就上了个厕所,不知被哪个孙子往厕所扔了串鞭炮,之后就成这样了。”
贾张氏:“真是够倒霉的,那你看见是谁干的了吗?”.
傻柱咬牙切齿的摇摇头:“别让我抓到是谁,不然我肯定饶不了他。”
就在此时秦淮茹领着小当和槐花走了进来。
小当:“妈,你快管管哥,他太欺负人了,抢了我和槐花的鞭炮,整整三十个呢。”
小槐花:“就是,太气人了,他肯定拿着偷偷放去了。”
傻柱听着俩孩子的话儿,这才想起来他给了棒梗三毛钱买鞭炮于,是出声说问道:
“你们说棒梗拿了鞭炮偷偷放去了?你们有没有看他去哪儿放了。”
小当和槐花看向傻柱纷纷捂着鼻子退到秦淮茹身后。
秦淮茹:“傻柱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浑身这么臭?”
傻柱又把刚才发生的事儿跟秦淮茹说了一遍儿,最后又追问棒梗去了哪里。
秦淮茹眼眶有些微红:“棒梗是个懂事儿的孩子,这事儿肯定不会是棒梗做的。”
傻柱看到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,立马投降:
“秦姐,我也就问问,也没说就是棒梗啊?你看你怎么还急上了。”
秦淮茹眼睛氤氲了一层雾气:“我能不急嘛?我就棒梗这么一个儿子,他可是我的宝贝疙瘩。”
小当和槐花听着秦淮茹的话,心里不是滋味,秦淮茹偏心棒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她们俩低头,没说话,但是眼睛里闪烁的光芒,不知道两人在想着什么?
傻柱:“好了,多大点事儿,我把衣服脱下来洗洗不就行了。”
秦淮茹脸色这才缓和了许多:“一会儿我给你洗吧,你一个大男人哪会洗什么衣服?”
傻柱高兴的咧着嘴笑着点点头:“哎,还是秦姐好,要不说呢,远亲不如近邻,我这就去擦擦换身衣服。”
说完傻柱就进了里屋。
秦淮茹眸子一闪,又追了过去,眼开门帘小声说道:
“别忘了把裤衩子也脱下来,我也帮你洗洗。”
傻柱脸色一喜,把刚才的事儿瞬间忘到九霄云外去了:“好嘞。”
杨明家里,杨明刚吃完饭,舒服的躺在沙发上,陈雪茹正在用柔嫩的小手给他按摩着肩膀,脑海里传来了系统的声音:
“叮恭喜宿主坑傻柱成功,获得系统积分两万分,获得大团结二十张,目前宿主系统积分:100万积分,空间余额:元,系统抽奖次数:24次。”
..............
杨明嘴角微挑,又有两千的进账,真是数钱数到手抽筋啊。
...
秦淮茹呢在院子里洗起了傻柱的衣服,就在这时,冉秋叶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,刚才棒梗在玩边玩,遇到冉秋叶也跟着回来了。
秦淮茹看了一眼冉秋叶,这么漂亮的女人,让她本能的就生出了敌意,但是仍是换上一副笑盈盈的神情:“呦,冉老师来了?”
冉秋叶停下自行车,取下包:“贾梗妈,你好。”
秦淮茹放下手中的衣服,双手放在围裙上擦了擦:
“哎,你好,快屋里请,屋里请。”
进屋后,秦淮茹招呼冉秋叶:“冉老师,快来。”
小当看到冉秋叶,说道:“冉老师好。”
冉秋叶:“哎,你好啊,贾当,咦,这是小槐花吧?哎呀,一年没见她都长这么大了,跟你妈妈越来越像了。”.
冉秋叶环视四周:“我记得你们不是还有奶奶吗?”
棒梗:“奥,我奶奶出去遛弯去了。”
秦淮茹:“冉老师,您坐啊。”
冉秋叶点点头:“哎。”
秦淮茹:“棒梗,给老师倒茶啊。”
棒梗应声给倒茶,秦淮茹和冉秋叶在桌子旁一起坐下。
冉秋叶有些委婉的说道:“是这样的,今天啊,我们学校所有的老师都在家访,然后呢,学校也开了一个会,想必贾梗已经跟您说了吧。”
秦淮茹:“嗯,说了,那个,冉老师,对不住啊,这学费呢我一定交,等开学以后再交,您看成吗?”
秦淮茹其实刚发了工资,给棒梗交学费的钱还是有的,但是她就是不想拿出来,
一是,快了过年了,用钱的地方多,二是她表现的越困难,就好让学校方面知道他们家的不容易,然后给棒梗免除学费。
冉秋叶一滞:“这,其实啊,我也是一直在想办法,怎么样让贾梗免除学费,可是,这学校里的困难户啊,实在是太多了,
四九城政府又规定,这家里的生活平均费,每人每月不超过五块钱的,才能免除学费,可是您家呢,刚好够,我呀,也实在是没办法。”
秦淮茹:“是,是。”
棒梗倒完水就坐在了桌子旁,听着两人唠嗑说到学费的事儿,棒梗开口道:“妈,不用您交了,何叔说了他替我交。”
棒梗还记得呢,傻柱不让他当着冉秋叶的面儿提傻字,他也嘱咐过两个妹妹别提傻字。
秦淮茹有些惊讶:“啊?”
棒梗起身:“真的,老师,您等一下,我,我去把何叔叫过来。”说完就出了门。
傻柱今晚上被何大清叫去家里吃饭,之所以何大清让傻柱去吃饭,是因为之前傻柱进看守所的事儿他没出力,
他觉得总不能寒了傻柱的心吧,就做做样子,让白寡妇又多加了个菜,两个人还喝个小酒..
秦淮茹看到棒梗出了门,眉头一皱,她的内心是不希望傻柱和冉秋叶见面的,万一两人看对眼了,她就不能吃傻柱绝户了,到时候再去哪儿能找到这么个冤大头?
秦淮茹:“小当,怎么回事儿,我怎么不知道啊?”
小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就知道我哥找过傻叔,忘记了我哥刚才说了,不准在老师面前叫傻叔。”
冉秋叶好奇的问道:“傻叔?这,这人为什么带个傻字啊?”
秦淮茹心中一喜,这小当今天可是神助攻:
“哎,这不外号嘛,我们院里的人都叫习惯了,其实就是我们轧钢厂的厨子,大名叫何雨柱,人还行吧。”
秦淮茹故意拉长了后面的几个字,让冉秋叶自己去想。
冉秋叶:“奥。”只是秦淮茹这么一说,让她对傻柱的的印象就大打折扣.
何大清家里,白寡妇在厨房忙着,何大清、何雨晓还有傻柱坐在一起。
何大清举杯:“傻柱,你也别怪你爹我,我是想让你进看守所磨炼几天,你这个脾气真得改改了。”
傻柱虽然心里有怨气,但是嘴上并没有吐露:
“爸,我知道您的用心,以后我会尽量三思而后行。”.
何雨晓:“哥,可以啊,还学会咬文嚼字了。”
傻柱喝了一杯,傻笑起来。
就在这时,“砰砰砰,”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何大清:“进来。”
棒梗推门走了进来,看到桌子上的肉菜,眼珠子都不动了。
傻柱:“棒梗,有什么事儿?”
棒梗回过神来:“傻叔,别吃了,快跟我走。”
傻柱:“什么事儿啊?不能让我喝完了再走吗?”
棒梗:“我们冉老师来家访了。”
傻柱放下酒杯:“这可是大事,你等等。”
说完就走到镜子旁,拿着梳子沾着水梳起了头。
棒梗:“哎,你快点行吗?”
傻柱:“不捯饬精神点儿,冉老师能看上你傻叔吗?”
何大清喝了一杯酒,轻咳一声:“柱子?你这是去相亲?”
傻柱:“差不多,棒梗他老师来家访,现在已经到我家了。”
何大清:“冉老师?就是你送礼给老阎拖他想认识的那个?”
傻柱点点头:“对,就是她,对了,爸,我穿一下你那皮鞋。”
何大清:“让你白姨给你找找,我记得就在床底下。”
傻柱:“不麻烦了,我自己找就行。”
说完傻柱从床底下掏出皮鞋穿上,擦着鞋油对着棒梗说道:
“小子,将来你搞对象,也得这样,知道这叫什么吗?这叫不穿皮鞋,不搞对象。”
傻柱:“别啰嗦了,快点吧,走吧。”
傻柱擦完皮鞋跟何大清打了声招呼,然后和棒梗离开了。
另一方面秦淮茹一直在试探着冉秋叶:“您到现在一直还单身呢?”
冉秋叶尴尬的笑了笑:“哎,这不一直没碰到合适的吗?”
秦淮茹:“奥,是这样啊。”虽然表面上笑着,但是她心中还是本能的生出了危机感。
秦淮茹还想在说些什么,就在这时,棒梗掀开门帘走了进来:
“妈,何叔来了。”
傻柱也跟着走了进来,看着冉秋叶,脸上都快笑成了一朵菊花:
“冉老师好。”
冉秋叶好奇的看了一眼傻柱,也认了出来:“奥,是你。”
傻柱傻乐呵着点点头。
冉秋叶仔细回忆着:“那个,东直门大街的修车铺,还有上次是你送棒梗来的学校吧!”
傻柱点着头:“对,对,对。”
冉秋叶礼貌的伸出手:“你好。”
傻柱受宠若惊也伸出手:“呦,你好,你好,你好。”
秦淮茹心中咯噔一下,看着两人熟稔的样子,她的心里不是滋味,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:“呦呵,你们俩认识啊,那快坐下聊吧?”
傻柱笑呵呵的说道:“不坐着了,要不冉老师跟我去里屋坐会儿去吧?”
秦淮茹轻咳一声:“傻柱,棒梗刚才说是你要给他交学费?是怎么回事儿?”.
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:“啊,啊,冉老师,这么说啊,这秦姐家的事儿啊,您就兹当是我们家的事儿,差不了多少,啊,我听说是怎么,学杂费没交上是吧?”
傻柱一边说着,一边从裤兜里掏出钱来:“这,这我先给交上,来。”
冉秋叶:“哎呦,您还真是热心肠啊。”
冉秋叶一边说着,一边从包里取出收据来:“那个我也是没办法的办法,这学校啊,非得催着来家里要。”
冉秋叶把收据递给了秦淮茹.
秦淮茹一看傻柱给他垫上了钱,心底一乐,傻柱的钱他可从来没还过,这样的话,过年的钱这不就省下来了吗?
秦淮茹看着冉秋叶:“您没错,这事儿啊是我们做的不对,下回啊,我一定提前交上。”
傻柱:“还有什么下回啊?不不就三月一号开学吗?您放心,我们棒梗头一拨,啊,这也算支持冉老师工作不是.?”
傻柱甚是自得的吹着牛逼,当了冤大头而不自知。
冉秋叶:“那我就再次谢谢你?”
秦淮茹看着傻柱和冉秋叶相谈甚欢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,可不能让两人,王八瞅绿豆,再对上了眼,于是说道:“那不再坐会儿了,冉老师?”
傻柱:“不不是说说,去里屋单独聊会吗?就就那边。”
冉秋叶自然听得出,秦淮茹下了逐客令,于是说道:“不了,我啊,还有五个同学家要去呢。”
傻柱:“奥,正事儿是吧?忙正事儿,忙正事儿。”
冉秋叶拎起包:“贾梗,贾当,我走了啊。”
棒梗和小当在屋子里头也没抬的说道:“冉老师,再见。”
冉秋叶:“哎。”
秦淮茹眸子一闪:“那个傻柱你去送送冉老师,我还得去院子里洗你的裤衩子。”
傻柱点头:“我送,我送。”
冉秋叶听到秦淮茹还要给傻柱洗裤衩子,瞬间脑补了两人不正常的关系,看着傻柱的眼神也变了。
冉秋叶推着车子往外走去,傻柱跟着,秦淮茹看着两人的身影,嘴角一笑。
冉秋叶一边走一边暗讽的说着:“今天我算是看到了,远亲不如近邻,你和贾梗他妈还真是热心肠。”
傻柱还以为冉秋叶在夸他呢:“哪儿啊?那也不不了老师,我最尊重老师了。”
此时杨明刚从外面遛弯回来,走进中院,冉秋叶看到杨明的时候眼前一亮,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完美的男人,
他的肤色白皙,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,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,他身上散发的气质好复杂,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,但是又有着独特的空灵与俊秀,
冉秋叶只觉得此时的杨明俊美无俦,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。
冉秋叶推着自行车挡住了杨明的道路。
杨明停下脚步,看向眼前这个拦路的漂亮的姑娘:“你是坟?”
冉秋叶:“你好,我叫冉秋叶,是棒梗的班主任,是来家访的。”
杨明微微一笑:“你好。”
冉秋叶看向那迷人的笑容,彻底沦陷了.
傻柱冷哼一声:“杨明,识趣的赶紧闪开,别碍着我送冉老师。”
杨明嘴角一挑:“傻柱,你是不是今天在厕所里被鞭炮炸的轻了?”
傻柱咬牙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厕所被鞭炮炸的?是不是那个扔鞭炮的就是你?”
杨明嗤笑一声:“要不说你傻呢,好事儿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估计现在整个四合院没人被炸了一身屎的事儿了。”
冉秋叶眉头微皱的的看了一眼傻柱,推着车子往杨明那个方向靠了靠。
傻柱咬唇,双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,他打又打不过,只能满眼怒火的死死的盯着杨明,.
恨不得能让眼里的怒火烧死杨明,可是这也就是傻柱不甘心的臆想罢了。
杨明看着傻柱想干掉他,又干不掉的样子,有些好笑,他还记得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傻柱可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就用拳头说话的,经过几次杨明的拿捏,现在傻柱已经学乖了许多了。
杨明嘴角微挑:“对了,傻柱,今天我回来的时候,好像看到棒梗在公共厕所那儿放鞭炮来,也许是我眼花了,不过你可以回去问问。”
傻柱:“不用你假惺惺。”
冉秋叶看着傻柱不知好歹的样子,有些生气的说道:“何雨柱,人家好心提醒你,你不但领情,还恶语相向,我真是看错你了。”
说完冉秋叶还不忘跟杨明打个招呼,推着自行车往前院走去。
傻柱:“哎,冉老师,不是你想的那样子,小心台阶,我帮您。”
前院里,阎埠贵正披着衣服出来倒垃圾。
冉秋叶:“冉老师,您倒垃圾呢?”
阎埠贵好奇的看着冉秋叶和傻柱:“你,你们俩?”
冉秋叶:“奥,阎老师,您别误会,我呢,跟何雨柱同志是前天晚上在大街上的修车铺见过面,他在那儿卖自行车轮子,我在那儿修车,今天呢,又正好在贾梗同学家见面了。”
阎埠贵:“不是,不是,不是,冉老师,你刚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