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到了食堂,胖子正在切着菜,刘岚也在忙活着,看到傻柱过来,眉头一皱:“你怎么才来呢?厂领导都等着了。”
傻柱得意一笑:“我就说嘛,这食堂没我,根本玩不转。”
胖子一脸堆笑的看向傻柱:“是啊,何师傅,这轧钢厂食堂没您,都得散。”
其实胖子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,麻花改换门庭了,傻柱就没徒弟了,他的机会不就来了吗?只是他没看清傻柱的为人,终究只会忙前忙后一场空。
刘岚:“别吹牛了,赶紧的啊.。”
今天来的都是领导,傻柱也不敢怠慢:“急什么啊,我这就下手,马上就好。”.
傻柱一顿操作下来,累的满头大汗,刘岚则负责一趟趟的把菜端上去,杨明他们也已经喝了起来。
刘岚端回到了厨房:“最后一道菜了吧?”
傻柱:“还一汤。”
刘岚端着菜盘:“真够烦的,这大年三十的厂里的人都放假了,这倒霉催的,那什么,我还有事儿呢,我上完这道菜我走,行不行?”
傻柱:“走吧,我让胖子端过去。”
胖子:“行,我来。”
刘岚:“行,谢了。”刘岚送完这道菜就回家过年去了。
没多久,秦淮茹走了进来:“傻柱。”
因为今天是大年三十,傻柱得知要给领导炒菜,首先告诉了秦淮茹,今晚上大家在一起包饺子过年,怎么能没有个像样的菜,他就偷偷的多抄了俩菜留下。
傻柱见到秦淮茹,看了下四周,从柜子下拿出了两个饭盒,递给了秦淮茹,在递饭盒的时候还不忘记摸摸秦淮茹的小手:“赶紧,赶紧,拿走。”
秦淮茹也不以为意,在他看来,被摸摸小手,说几句荤段子就能获得的接济还是蛮香的。
可是就在这时,李副厂长喝的醉醺醺的来到了后厨:“刘岚,刘岚劫。”
李副厂长多喝了几杯,俗话说饱暖思淫欲,他的心里就痒痒了起来,所以借着上厕所的功夫就来到后厨找刘岚,找了一圈没看到刘岚。
秦淮茹心中一紧,手里拿着傻柱偷做的饭盒,自然不敢在这里多待,低着头就要离开。
可就在这时李副厂长迷迷糊糊的看到了秦淮茹:“哎,秦淮茹,你,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秦淮茹把饭盒放在身后,笑着说:“主任,您喝了不少吧?”
李副厂长摇摇头,:“没喝多少,这才哪到哪啊?哎,你看见刘岚了吗?”
秦淮茹:“没看见。”.
李副厂长小眼微眯看向秦淮茹,秦淮茹虽然是个寡妇,但是长得浓眉大眼,身段丰润,那微微上挑的眼角,像是会勾魂一样,李副厂长平常就把持不住,此时喝了酒更加肆无忌惮.
常年游走于男人中间的秦淮茹看着李副厂长那猥琐的眼神,哪能不知道他肚子里的花花肠子,低头就想离开。
李副厂长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:“等一下,我正好要找你,跟你说点事儿。”
秦淮茹一滞,李副厂长上前拉住秦淮茹的胳膊:“来来来,咱们那边说去。”
秦淮茹怕饭盒被李副厂长发现,只能半推半就的跟着他离开。
傻柱看着两人离开,心中松了口气,只要偷饭盒的事儿没被当场抓住,他就放心了,至于其他的事儿,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杨明路过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这一切,他又看到傻柱站在那儿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,估计是怕饭盒的事儿牵连他,于是上前揶揄的说道:“傻柱,你还真是怂啊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李副厂长对秦淮茹不怀好意,你却在这儿只关心自己,我看啊你是咱院里最没种的男人。”
杨明看着傻柱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就知道这事儿成了,别看傻柱一把年纪了,处理器事情来,比棒梗高明不了多少,向来都是随心所欲,做事从来不过脑子。
傻柱咬牙:“我才不怂呢,你,我都不怕,我还怕个杨副厂长?”说完傻柱就一撸袖子冲了出去。
杨明嘴角划过一抹玩味的弧度,没有停留就回到包间,继续美美的喝了起来。
另一边,李副厂长带着秦淮茹来到了食堂的杂物间,顺手关上了门,然后看向秦淮茹:“秦淮茹,身后藏得什么呀?拿出来。”
秦淮茹脸色一僵:“没什么?”
李副厂长此时早已没了酒意,虎躯一震:“拿出来,秦淮茹,你要是不拿出来,你信不信我让保卫科的查办你?”
秦淮茹心虚的笑了笑:“哎呦,大过年的,您哪能啊,再说我不一直都特尊敬您吗?这我替我爱人来接班,不也是您安排的吗?”
李副厂长轻笑,也不再藏着掖着了他慢慢的靠近秦淮茹:“我就知道你是个精明人,来,让我亲一个,来,来。”
李副厂长说着就抱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推搡着:“你干嘛呀,厂长。”
李副厂长:“让我亲一口。”
秦淮茹心中一急,她虽然经常靠自己的姿色换接济,但是李副厂长这人他不喜欢,心思太深了,总给她一种掌控不住的感觉,更何况她不想被白嫖,她推开李副厂长:“干什么呀,你。”
秦淮茹的力气挣脱不开直接开口大喊起来:“救命啊,傻柱,傻柱。”
此时傻柱已经冲到了门外,听到屋里的声响,一脚把门踹了开来:“干什么呀你。”
秦淮茹看到傻柱,直接躲到了他的身后,拉着傻柱想要离开,她不想把事情闹大。
李副厂长眉头一皱看向傻柱:“何雨柱,你胆子不小啊,你想干嘛?”.
傻柱想起刚才杨明说他是全四合院最没种的男人,于是脑子也热,伸手指着李副厂长:“揍你。”
李副厂长看着傻柱咄咄逼人的气势,有些心虚:“你,你敢。”.
傻柱:“我太不敢了我,就你,不学好你。”说完就对着李副厂长的脸就是一拳。
傻柱的拳头也就是杨明能压制住,李副厂长的身子骨,哪经得起他的一拳,直接被打的原地转了个圈儿。
李副厂长一看傻柱真动手了,语气立马软了下来:“别误会,别误会。”
傻柱不吃这套,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给李副厂长一个过肩摔,怪不得傻柱敢自称轧钢厂食堂一霸,这身手打起架来可不带含糊的。
李副厂长就没那么好运了,被傻柱这么一摔,整个人被摔得七荤八素的,把旁边晾晒在簸箕里的米全打翻了,撒了一地。
傻柱还不解气,翻身坐在李副厂长身上,对着李副厂长邦邦的就是几拳头,打得李副厂长连连求饶,这一刻,傻柱的内心得意无比,因为这证明了他才是四合院里最有种的男人。
这时候胖子赶了过来,看到这一幕,上急忙前拉着傻柱:“何师傅,别,别打了,这是副厂长,这是副厂长。”
傻柱:“什么副厂长?什么什么副厂长?”
此时胖子已经把傻柱嘞了起来:“他是专管咱的副厂长,别打了,别打了。”
李副厂长趁着胖子拉住傻柱的间隙,连忙的逃了出去。
胖子从后边抱着傻柱:“何师傅,他是专门管咱们的副厂长,”
傻柱此时也已经冷静了下来:“怎么脑子一热把他给打了?松开,松开,松开。”
秦淮茹站在一旁,哭泣了起来。
傻柱看着秦淮茹:“您就别哭了,姑奶奶,都是您给我惹得篓子,把厂长都给打了。”
秦淮茹擦了擦眼泪:“那怨我吗?”
傻柱:“行行行,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?我错了啊,您别哭了,哎呦,不是没把您怎么着吗?别再哭了,这大过年的,这不倒了血霉了?”
胖子:“可不是嘛,李副厂长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,这非得非得报复您不可。”
傻柱:“别介啊,他报复我?我先报复他得了我,胖子,去,把别人给他那十斤猪肉给我拿来。”
胖子:“明白。”说完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