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桑动了动,陆今宴的臂弯勾住她的脖颈,他把头埋在任桑的肩膀,吓了任桑一跳。
“阿……阿宴……你怎么了。”
阿宴是任桑对陆今宴的亲昵称呼,可几个星期过去了,任桑都喊得别扭。
“你喊别人的名字就那样熟稔,为什么连我的名字都喊得那么拗口。”
陆今宴现出悲伤的语气。
“你能喊宋邺宋十三,能喊乐云,能喊玫同学,甚至还能顺畅的喊黄顺,为什么单单喊我的名字时总带着一股疏离。”
“比起黄顺来说,明明我和你更熟。”
“桑桑,你怎么总对着别人笑……你知不知道,我嫉妒了一天。”
嫉妒!
任桑心脏砰砰跳动。
“你在……嫉妒?”
“任桑,我嫉妒得要死。”
嫉妒你喊了谢祁安一晚上的名字,嫉妒你对着不算太熟的同学都能笑容以对。
如果你知道那天晚上你喊得人不是我,是不是就不会被我误导,是不是……就会说喜欢谢祁安。
嫉妒得发疯。
别扭得要死。
可是,把内心的所有感情袒露,又会让任桑不自在。
任桑又会开始躲他。
“阿宴?”
任桑回头看他。
陆今宴偏头,左眼角滑过一滴泪。
他……哭了?
任桑吓了一跳。
还想再说一句,被陆今宴的话止住。
“任桑,求你了,你快跟我说……跟我说,比起黄顺,你更喜欢我,比起宋邺,你更喜欢我。”
任桑觉得陆今宴奇怪,但想了想,她确实更喜欢陆今宴。
“你想什么呢?我当然更喜欢你啊。”
她回头,第一次安慰陆今宴,她摸了摸陆今宴的头发。
两人的关系再转变。
以前陆今宴是大灰狼,任桑是小白兔。
如今,任桑是高高在上的主人,陆今宴是任桑的一条狗。
“那我和祁安哥比起来呢?”
时间静默,教学楼下传来几声猫叫。
任桑的注意被吸引。
“我们先出了学校门再说吧,被保安抓到我俩就完了。”
她在逃避吗?
陆今宴不动,抱着她,非要她说个答案。
“当然是都喜欢啊。”
陆今宴嘴角僵硬,脸上阴沉,跨出教室。
“走吧。”他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,其实心里想杀人。
任桑被陆今宴阴鸷的表情吓到。
但眼珠子转了转,纠正了自己的话。
“不对……”
她跟上陆今宴的步伐,陆今宴竟然没拉她的手。
她噘嘴,主动牵起陆今宴的手。
“好像,我更喜欢你一点。”
陆今宴脸上的阴翳散开了大半。
“真的?”
“算了,假的也行。”
陆今宴突然觉得,他就是任桑的一条狗,非常好哄的狗。
……
他回握住任桑的手,脸上阴鸷消失不见。
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