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道,“你做梦了?”
陆今宴不说话,执拗的想要任桑给他一个答案。
任桑吹了吹他的伤口,点点头:“是,我讨厌你。”
陆今宴把她的手拽的更紧。
“我讨厌你被烫伤还不好好敷药的样子。”
任桑话一落,陆今宴松开任桑的手,任由任桑给他上药,他没了笑容,眼神麻木,任桑上完药,他也一眼不眨的盯着任桑看。
任桑叹了口气。
再问了一遍:“你是不是做了不好的梦?”
陆今宴看着她,没回答。
任桑只能偏头,收好烫伤药,起身安置烫伤药,陆今宴以为任桑要走。
立马拉住任桑的手腕,这次很温柔,“我做梦了,很不好的梦。”
“我梦见你说讨厌我。”
“可你现在也说讨厌我。”
陆今宴像浑身没了力气般松开任桑的手。
“我知道,你喜欢我哥,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不好,和哥置气,强硬把你留在我身边,还让自己生了病。”
“桑桑,是我不好,你确实应该讨厌我。”
任桑哭得不能自已,她从来没想过,陆今宴的心思竟然这么细腻,可是,竟然都没发现她喜欢他这件事。
到底要说多少遍喜欢他,他才相信。
是她的错,如果一开始就坚定的选择陆今宴,一开始就坦然的承认对陆今宴的喜欢,是不是就不会产生那么多猜疑。
陆今宴只是垂着眸,继续道:“我现在打算放手了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绵软的唇堵住他后面的画。
眼泪落在他的唇齿,又咸又苦。
“陆今宴,你这个笨蛋……”
“我不喜欢别人,我只喜欢你。”
任桑把脸凑上去,贴着吻着陆今宴的唇。
“我不讨厌你,我爱你。”
汹涌的爱意被回应,陆今宴几乎只是停顿了几秒,就撬开任桑的唇舌。
他猛烈的拖住任桑的后脑勺,与她啃吻。
两人在床上激烈的接吻,任桑的衣裳被褪去,她害羞的想去勾住陆今宴的脖子,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陆今宴的耳垂,陆今宴突然惊醒。
他停顿下来,伸手去摸任桑的眼睛,仔细探查里面的情意。
是同情多一点还是喜欢?
他分不清。
他抱起任桑,替她穿上衣服。
任桑:???
衣服都脱了就这?
她爬床那天也是,陆今宴硬了一晚上都不碰她?
陆今宴是不是不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