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了很久的情绪终于绷不住,任桑抱住任陆今宴,轻抚他的背,整个屋子里,只剩两人的呼吸声。
任桑终于知道陆今宴在介意什么,她拿出情书,见陆今宴神色愤怒起来。
她摸摸陆今宴的头,安抚他的情绪。
”阿宴……“
陆今宴听到任桑喊他,他抬头,任桑轻问:”今天为什么不乖乖吃饭?“
陆今宴似乎想到什么,脸色凝固,就是不说话。
任桑继续说话:“你看见了?”
“你看见我和祁安哥在后院了,是不是?”
陆今宴神色明显有变化。
他现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,任桑能轻易察觉到陆今宴的喜怒哀乐,并且,只有任桑,才能左右陆今宴的情绪。
任桑又摸了摸陆今宴的头:“你看见了是不是?\"
陆今宴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任桑的狗,所有心事被暴露在外,毫无隐秘可言。
可他又不自觉点点头。
“见到我和祁安哥在一起,所以不开心?”
”嗯。“
陆今宴点头又拧巴的偏开头,任桑抬起他的手腕,吻上他的伤口,还好玻璃碎片很钝,伤口划得不深。
“那如果我是和祁安哥,我爱的是陆今宴呢?你还不开心吗?”
陆今宴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缓缓抬手,手掌握住任桑的脖颈,却没用力。
“任桑,我知道,你是假装的,奶奶让你假装来爱我,如果我病好了,你就会带着你施舍的同情,远走高飞。”
任桑摇摇头。
“阿宴,荔枝树我看到了,被雪覆盖的样子好美。”
任桑把陆今宴的手压在自己的胸口:“怎么办,大雪把荔枝树囚在冬天,而我这里,将一生被囚困。”
任桑趴在地上,仰起身子,隔着陆今宴的灰色毛衣,在他心脏处落了一个吻。
陆今宴心猛然跳动。
任桑把情书撕碎。
“陆今宴,你的噩梦解脱了,情书是写给谢祁安的。”
陆今宴眼神凌厉,又听到任桑说道:“字迹是我的,但写情书的人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