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越来越能感受到任桑对他的爱。
陆今宴把问题抛给廖旬。
“廖旬哥,我好了,你不开心?”
廖旬还是有点半信半疑的点点头,陆今宴好了自然是好事,可太正常反而有种说不上来的一异常,“你真的好了?”
陆今宴不敢打包票认为自己真的好了。
但他的脑子比前段时间还要清醒。
情绪不容易失控是真的。
他不再处于一个反复焦灼自闭的状态。
他只能笃定的说道:“只要任桑一直在我身边,没有和别的男人跑。我就会一直稳定。”
廖旬在一次感叹爱的力量实在伟大。
陆今宴再往楼下看去,他眯眼:
“不过,你现在不是开心的时候。”
陆今宴视线投往楼下,一边对着廖旬说道:“廖医生,你的情敌好像来了。”
廖旬往窗外看一下,赵贺云给任伯淼穿了一件风衣。
廖旬立刻炸了毛。
什么?这个小白脸竟然背着我向淼淼献殷勤。
廖旬立马要冲出房间。
陆今宴喊住他。
“我的情况……”
廖旬懂得陆今宴的意思。
“放心吧,在你还没有彻底好之前,我是不会随便给任何人希望的。”
尤其是桑桑。
廖旬说完,立马跑下楼冲去后院。
廖旬把赵贺云的风衣扔在一旁,拉着任伯淼走进客厅,丝毫不给赵贺云可乘之机。
见赵贺云也跟了上来,几个人一同进入客厅。
廖旬看得出任伯淼不想搭理赵贺云,偏偏赵贺云要撞上来。
廖旬只能替任伯淼说两句。
“什么风把您赵大少爷吹来了呢?”
廖旬也没闲着,在赵贺云面前秀起恩爱来,扶住任伯淼的腰身,两人坐到沙发上。平日里廖旬可不敢这么放肆,任伯淼脸皮薄,不喜欢在外人面前秀恩爱。
更何况,廖旬肖想了任伯淼七八年,最近几个月来抱得美人归,也宝贝的不行。
可今日事出有因。
任伯淼也顺势挽住廖旬的胳膊,决心让赵贺云知难而退。
赵贺云见两人如此亲密,眼神闪过一丝晦暗。
“我陪着我的未婚妻来的。”赵贺云专挑廖旬的痛处说。
任伯淼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这门亲事我是不会同意的。”
廖旬把任伯淼搂的更紧。
“赵少爷,这两家婚事还在协商,协商你懂不懂!”
“八字没一撇的事,别来沾边啊。”
廖旬说话语气看似不着调,可熟悉他的人就能从语气听出来,他已在破防中。
三人的气氛弄得很是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