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桑立马摇头:”不是……“
陆今宴:”那……我怎么了?”
任桑说不出来,主动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很漫长,吻得陆今宴脑子昏沉,任桑唇色潋滟。
她把陆今宴扑倒。
捧着陆今宴的脸:“笨蛋阿宴,这个时候你应该一边吻我一边脱我的衣服,然后,说爱我。”
陆今宴眼神含情,就这样看着撩人的任桑,再也看不见其他东西。
他全身都在抖,想把所有感情倾诉出来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能短短说三个字:“我爱你……”
话落,他揽住任桑的腰背,拉着她坐起来,褪下她的衣服,亲她的全身。
把她揉进骨子里。
一晚上,翻来覆去,不知道几次。
沈宁果然说得不错,男人对这方面,确实无师自通。
”阿宴,还难受吗?“
陆今宴细碎的头发有几滴汗滴在任桑的锁骨上。
陆今宴摇摇头,又点点头,鼓励式的亲了亲任桑的脸:“桑桑,今晚好棒。”
一晃眼,任桑对上陆今宴充满占有欲的眼神,仿佛陆今宴回来了。
任桑在细碎的呻吟声中,沉沉睡了下去。
第二天醒来,任桑只觉得头疼,侧身,陆今宴早已不在。
看着满身的红痕,任桑感觉昨晚像梦。
她推开窗,破天荒的看到陆今宴和叶斋在
任桑:???
斋心平气和的待在一个空间。
她跑下楼。
“桑桑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陆今宴一记冷眼,叶斋只是笑,低声对陆今宴说话。
“姐姐好像先看我哦?”
叶斋得意的向陆今宴炫耀。
陆今宴眯眼,微微笑一笑,然后,给了叶斋一拳。
叶斋:???
这陆今宴怎么回事,早上不是还好好的?
怎么这么突然。
陆今宴觉得还不够,把旁边的早茶掀翻。
任桑不能放任陆今宴发疯:“陆今宴,你……”
任桑刚要说他几句,就看见他委屈巴巴的拽着她的手:“你不可以看别的男人,不可以。”
任桑:……
额……
她本以为陆今宴能恢复几分,可这状态,还怎么去参加沈宁和谢祁安的婚礼,天哪!
……
叶斋回到房间,气得半死,打了个电话,咬牙切齿。
“陆今宴他妈的就是个疯子,按照原计划进行,只要一刺激他,他就像疯狗一样咬人。”
“婚礼那天,不管用什么办法,激怒他。”
等全世界都知道陆氏集团继承人有病,看看陆今宴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。
到那个时候,他不仅能抢了陆家的财产,还能抢了任桑来做老婆。
陆今宴监听着叶斋房间的声音,狐狸终于露出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