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任桑沉沉的呼吸声,陆今宴睁开眼,直指的望着天花板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陆今宴在医护人员畏惧的眼神下,终于还是去看了心理医生。
谢祁安给他介绍了那个医生朋友,约定好每个星期去一次。
在陆今宴去了第五次之后,那个医生朋友单独联系了任桑。
见到任桑,医生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夫人,我尊重病人的隐私,但这种情况还是少见,您是陆少爷的妻子,所以我可以很直接的和你说,陆少爷的症状属于爆发型的,你是触发开关。”
“我给他做了三次催眠治疗,只要一提到你不在他身边,他就抑制不住的发火。”
“这样下去,他会有很严重的人格认知障碍。”
任桑吓了一跳:“可是他已经能控制情绪了……”
任桑也没谱,但陆今宴确实恢复理智且能控制情绪。
医生知识摇摇头:”我只能说,他此刻的认知障碍还不太严重,尚且能通过治疗来疗愈。“
“他目前有一定的自控力,你是打破自控与平衡的关键。”
任桑听的云里雾里,但也清楚,既然医生单独约见,一定有她的用处。
“我该怎么做?”
医生接着说:“不用太紧张,他目前恢复了大半,爆发性冲动只是偶尔,我们只需要给他做脱敏治疗即可。”
任桑带着疑惑:“脱敏治疗?”
医生解释道:“也叫做减敏疗法,简单来说就是,相对于陆少的病情,你是他的过敏原,我们要做的就是减少他对过敏原的接触,让他在潜意识中接受有一天你会离开他。”
“只要他能接受没有你的生活,他的情绪就会逐渐稳定。”
“我知道这样做有些残忍,但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“夫人,你需要做的就是在现阶段,时不时的消失在他视野,让陆少对你时不时的离开习以为常。”